管避开了心脏,但贯穿带来的伤口也是非同小可。
筱瑟瑟半跪着,一只手还抓着筱震阳的后脑勺。
“因为???想活着。”
???
???
有人而至,不多约莫四五个的样子。
迎头二人不用去看筱震阳都能猜到对方是谁。
那迎面而来的愤怒,与那鬼煞咆哮发起的一击如出一辙。
柳曼文,顾昌盛。
顾昌盛还算好,因为他已经老了,老了的人很难将愤怒表现的圆满。
但柳曼文这个女人却是很狠,她那张艳丽的脸上都无法遮掩的狠毒,那样的怒意可想而知。
筱瑟瑟将插入胸膛的手收了回来,然后退了出去。
筱震阳还保持着那个动作,就那样保持着,仿佛静等生命的流逝。
“你说人死后元婴也没了,还会有灵魂吗?”
他问的是筱瑟瑟,语气听不出任何。
“那有什么意义,多少人活着都没有灵魂。”
筱瑟瑟的语气隐隐带怒,真是奇怪明明那个遭受背叛最该愤怒的人已经安静的跪在了他身前,而他却仿佛更像那个快要歇斯底里的人。
“筱震阳,这一刻我等了太久了。”
柳曼文走来打断了二人,她的话没有错,从她那眼角细纹可以看出‘玉符门’毁后她是如何身受煎熬。
“我就一颗脑袋,可不够你们分的。”
筱震阳一眼扫过,看了看似乎没有那么激动甚至有些平静的顾昌盛,以及另外站在很远的几人。
柳曼文抬手一挥,筱震阳胸膛炸响仰头倒了下去。
本已贯穿的胸膛伤上加伤,看着恐怖。
“一刀的事,何必费那些力气,耗着小心我的人来后就走不掉了。”
“我为了今天卧薪尝胆苦心等待,你认为我会算不到你的人吗?”
柳曼文一步走来一把拉近二人的距离,两张面孔距离一尺,柳曼文眼里的怒灼的他面孔生疼。
“可惜了,因为你是女人所以当初我劝过你,是你自己执迷不悟,甚至在攻打‘玉符门’时我也给过你机会,但是你自己不珍惜。”
“倒是许仄看的懂时局,只可惜命不够硬。”
他这话说到了柳曼文的痛楚上,就像银针偏偏扎在了最敏感的神经。
砰的一声又是一掌,但仍旧是不至于毙命。
“所以一报还一报,今日我也让你尝试了背叛的滋味。”
柳曼文咬着牙说道。
“我确实没有料到他会听命与你们,我实在很难想象???”
“哼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能什么都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