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时而灰蒙时而电闪,时而金光时而雷鸣。
在左丘庭那张如水平面般波澜不惊的脸上你很难看出他想什么,他那样专心的看着那些脸上却就是不显露分毫。
“出兵。”
他突然一句,显得没头没脑。
太多人愣住了,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左丘庭终于低下了头,然后脸上浮现一抹笑容环顾四周,
“我说可以出兵了。”
“先生,打哪?”
“云露,南洪。”
???
???
说打就打,毫无预兆。
其实也算不上没有预兆,有心的人会认为左丘庭仰着脑袋看了天边几个时辰就是在算这一步如何走。
看来他算到了棋子该落在何处。
只是这一步棋确实显得有些莽撞。
左丘庭没有任何计划,他所谓的出兵就是一个攻字。
攻就行了,没有谋没有计划,没有排兵布阵甚至没让将士排兵布阵。
一个字,就是那么简单粗暴,就好像那城里的是一帮乌合之众,他们只需要攻就能拿下。
他们得不到一个解释,或者是左丘庭几句安抚的话,因为当他下了令之后他便消失不见。
这一次,即便是人围满了他的营帐之外,却也等不到他出现了。
将士们硬着头皮,他们不是五大上将没有气魄与果决去忤逆左丘庭下的令,他们只能出兵俨然像群训练有素的公牛,用最尖锐的一对角,去玩命般的撞击两座城内联军心中的堡垒。
???
???
左丘庭走了,真的是用走的。
他走过山时山不说,走过河流冰雪融化。
宛如云游的旅人踩过山间走过小溪,脚下的路不是关键,目的与终点才是。
因为目标坚定,所以他不怕晚。
李彦甫与林慕心的交手声势浩大山崩地裂,所以他们选了一个很僻静的地方,这里荒无人烟,唯有的几颗老树也已被雪砸断了腰。
今日交手,不仅仅是两个聚灵交手,那代表着大唐与释仙神域的正面交锋。
多年以后,大唐终于可以在聚灵修士上不再屈尊求全于书院。
至少林慕心是这么认为的。
李彦甫虽说是较量,但实则还是拼了半条命的,大唐如今明面上就这么一个聚灵,林慕心实在想不通李彦甫为何要这么拼命。
而且在真正交了手之后,他更加肯定对方进阶聚灵绝非表现出的时间那么晚。
李彦甫应该还要早些日子,甚至可能是好几年的时间就已不入聚灵。
只是不显山不露水,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