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过对方,而筱震阳走后他更是对其极度警惕。
剩下的十人之中,有五人不是神域的修士,而如今恐怕那五人中有三个都已经受他蛊惑听信谗言。
金童山是生意人,毫无疑问这种手段他信手拈来。
“既然筱大人此番迟迟不让我等出手,说明他始终也信不过我兄弟二人,那干脆我兄弟二人现在就冲入这大凉城内先把此地的修士解决,到时候神域也好把报酬结了,我兄弟二人也好就此退别。”
隐恶开口,他们兄弟齐心自然另一人不会拒绝,但又有一个元婴站起表示同样愿意这种做法,只为及出了力也能拿到报酬。
林永静心生恶寒,再看上金童山那一脸恶心的笑容更让他心生怒意。
一个大梁,兵马都不足十万,修士又能有多少,大唐始终不加派兵马那么修士方面自然也不会有援手,即便他们把此地的金丹以上的修士杀完又如何,他们又没法对凡人下手。
他的愤怒渐渐浮现在眼中,场面显得分外紧张,这些时日的积压的躁气一时之间尽被点燃。
他手下的人都纷纷紧张,若真出手他们是否需要同样出手。
“唉算了,大家都是有身份有脸面的人,这个时候怎么能自家人里斗呢。”
金童山站了出来,几句话就挽留住了隐恶木蛇还有另外那名元婴,而这边他也几句就缓解了那些焦躁与不安。
一时之间他仿佛成了这里的头,而且这突如其来的闹剧让他两边尽收好处现了面子。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金童山至始至终表现的几位客气而且笑脸相迎,即便那笑容很假但也是笑容。
林永静只能将这些全部暂且咬牙忍下,一切他只能静等筱震阳回来再做决定。
“哼!”
一声冷哼竟还带着元婴巅峰气息,他这是告诫某些人不要做得太过分。
直到林永静等人离去,金童山脸上的笑才慢慢变得诡异。
···
···
一束剑光穿破了乌驼山外的云层,就像阳光穿透黑夜。
一柄剑飞驰而至狠狠撞击在了设下的屏障上。
整个山都在摇晃,阵内的所有人如坐针毯。
来人是个高手,一击便将屏障破了缺口。
只是剑到了为何人还迟迟不到?
有人上前欲试,只是靠近那把剑的一瞬间,汹涌的剑气将其分割成了无数块。
那些剑气就像收不住的洪水爆发,所有人都开始避让。
林永静率先出手,瞬间结出的冰晶将那柄剑冻结,连带着那些发了狂的剑气也冻结在了冰晶内。
可还是不见人,人去了哪?
难道没有人?
若是那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