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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子。
棋盘上无悔,人生亦无悔。
但这句话实则是很可笑的,人生若无悔,那该多无趣啊。
落子的人心中有着杂念,所以这一子落的并不轻松。
砰。
对方落子,然后先前落子的人顿住了身子。
“我输了。”
“你的心不够静啊,如今楠香破大军长驱直入,还有何事让你如此牵肠挂肚。”
“牵肠挂肚算不上,只是有些可惜罢了。”
“哦,何事可惜?”
对方拿下脸上的白色面具,露出的是一张可怖的脸。
“可惜他不在,可惜败的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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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庆九让萧遇兰败了,尽管这不是一场公平的对决,双方的兵马相差甚远,而他们又有着巫族在另一侧给楠香施压。
但对他来说输就是输,从来就没有公平不公平。
只是想到萧遇兰经营数月的边关就此而破,而他也还是没能等到月少旭回来。
他以为他与他的对决会在这,看来不是。
这之后大军攻打楠香各城池势如破竹,他不需要再亲临,在这里他可以看着楠香边关独有的风景,映着白雪等待最后的胜利。
即便有‘腥龙潭’也无所谓,‘逍遥宗’的人在汤玉成的带领下与‘腥龙潭’正打的酣畅,而赵国这边洛关情已经赶了过来,势必为自己雪耻。
他没了事,却又返不得吴国。
吴国那边‘逍遥宗’倒是派出了不少人手,但大军方面吴国却是被步步紧逼。
汤玉成要他守好边关,他抗拒不得只得就此伴着白雪度日。
下棋的人退去,独留他一人。
远处有人来,与他一样的白衣。
他侧着身子看来,脸上露出不知意味的笑容。
“你来晚了。”
“没关系,我本来就是找你的。”
月少旭走到了他身前,看着他丢在棋盘上的面具,看着走死了的黑棋。
“面具不错。”
“谢了。”
说着徐庆九转了过来与他面对面,二人再一次对上,就如当年在书院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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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烧香的烧香,该吃饭的吃饭,该办的事,风雪再大也得办。
现在风雪就很大,突然变大,仿佛能覆盖一切。
“你知道我要来?”
“‘逍遥宗’虽不及‘金竹寺’信徒遍布皇朝,但还是有些耳目的。”
徐庆九手一动,白色面具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