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泓躺在床上身上尽数抹着难以形容的粘稠药物。
“若不是身世凄惨,我们能在书院相聚。”
语毕左丘庭来到他身旁看了看,然后示意月少旭将新熬出的药拿来给蓝泓敷上。
“让我来吧。”
秦雨璃主动提议,这些受伤的人里面她实力最高受的伤最轻。
月少旭将手中装着如泥一样的罐子递给了对方,左丘庭让出位置走向了另一口炉子前,蓝泓看着秦雨璃微眯的双眼吓的牙只打颤。
“手下留情。”
“放心我会很轻的。”
那轻一字她说的极其用力,一点都听不出来要手下留情的意思。
蓝泓看向月少旭眼中尽是求救的目光,要知道这抹药的事可一直都是他在做。
月少旭耸了耸肩,秦世界发话了他怎敢违背。
蓝泓闭上眼,已经提前咬紧牙关。
秦雨璃的动作真的很轻,蜻蜓点水般手指落在他的每一寸肌肤上。
蓝泓睁开了眼,秦雨璃的双眼不再微眯,她看着他而他也看着她,四目相对没有火花只有柔水静流。
“谢谢。”
这两个字很轻,轻到在场只有他一人听见。
这个谢字在她口中已停留许久,这一次她终于开了口。
秦雨璃很清楚,蓝泓这些伤都是为了她受的,而这不是他第一次为了自己而受伤。
不用谢。
这三个字蓝泓没有说出口,他只是看着对方看着对方为自己上药。
房间内的气氛有些旖旎,只是没人去看二人,姚倩雨看着窗外的景色,月少旭帮着左丘庭炼药,而浅浅在一旁好奇的看着直到秦雨璃给蓝泓上万药。
左丘庭将姚倩雨与秦雨璃的药练好后便出了屋子去往后山,月少旭将药递给二人然后跟上左丘庭的步子。
二人来到后山的竹林深处,那里有座小屋里面有座佛像,佛像前姬思邪白衣黑发分割鲜明。
姬思邪的心脏便在这座佛像内,然而姬思邪却没有要将心脏装上的意思。
???
???
左丘庭站在屋子外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月少旭站在他身后,看着满园的竹子心想这里也真没什么意思。
“其实他的伤不算什么,《玄狱三生经》修炼到他那种境地本身也有着自愈的能力,只是???”
只是什么?
月少旭一脸疑惑,而左丘庭的语气明显有些低沉。
“你想知道院长的事吗?”
左丘庭话语突然一转,这让月少旭一时间没能回过神。
但真正让他没回过神的是对方话中的那两个字――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