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是一个惊才艳艳之辈,而他所擅的也不绝不只是剑术,诗词琴棋书画笔墨无有不涉,且个个精通另人叫绝。
而李元白最出名的还不是他的剑而是他的酒,当年甚至有着酒入腹神仙都难挡这么一句话。
但也正是因为嗜酒如命,再加上性格放荡所以即使才赋异禀但最终也没能成为大唐的皇帝。
可即使如此那几十年大唐皇帝的风头也始终盖不过此人,而此人也因为杂念太多最终没能突破到聚灵百年之后据传是寿终正寝老死在了宫中。
这同样也不可能是真人,只是他的出剑却如传说中那般犀利。
林长仙躲开了数剑,所谓神仙难挡这句话似乎也并非吹嘘。
只是没有见识过真正的神仙哪能知晓神仙的广大神通,他抬起手终于接下了李元白的剑,手臂法力掌中法力燃烧他不仅将剑捏碎也将李元白震碎成屑。
然后又有人来,一个接一个,毫无疑问都是大唐李氏这千年来最为优秀的人物。
只是这些人再多又能如何,撑死当年都没有一个实力超过聚灵后期的,更别谈现在都是一些死了的家伙只是不知被那令牌用什么能力将其当年身姿短暂带回罢了。
千年以来,尽管大唐能人辈出但能称得上惊艳了一个时代的终究是有限的。
十几人一同出手,林长仙不再纠缠飞向空中直接祭出太仙轮回掌就那十几人全部化作泡影。
“···”
筱震阳看向林长仙,这一手威力确实可怖,只是他关心的并不是这一点他发现林长仙的呼气越来越重,而且脸上竟然开始流出了大量的汗珠。
林长仙也发现了这一切,但起初他并不在意因为之前的接连几场大战以及面对青龙的全力一击都让他消耗受伤不小。
只是此刻他才察觉不对劲,因为他发现自己似乎老了。
···
···
年老体衰对于他来讲还为时过早。
即便他没有迈入渡真以他原有的聚灵境界要体会到岁月带来的无情也至少还有近百年时光。
可此刻他却觉得自己老了,不仅仅是心灵还有肉体。
他看向自己的双手,气息的跌落并非是感觉到自己老的全部,他体内的东西仿佛在流逝,就像裂开缺口的大堤似他能量的湖水正缓缓的流走。
他身上的伤不多也不少,那些伤大多已经开始愈合,若是那些伤口作祟那么他早该察觉到。
“你搞的鬼?”
他看向夜箐的方向,那枚影皇令就浮在夜箐身前。
那些李氏千年历史中的惊才绝艳之辈都已死去,即便靠着那令牌重新出现在世间那么刚才也已被他再一次抹去。
但李存仁还没出现,李存仁变成缥缈虚烟流入令牌内,那么这一切势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