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太格烈在她头顶施法,一道法术比南宫允更先一步而来,女子蛮横的甩手想将法术挡下但太格烈的这一击穿过了她的手臂直接钻入了她的身躯里面。
她的魂魄被钉死在了肉身上,太格烈略施手法便让女子的魂魄被固定而身躯也跟着被定住不能动弹。
随之南宫允手中的剑柄上剑身浮现如冰晶般透明,朝着女子的瞳孔刺去。
女子肉身如磐石难以撼动,但她的眼睛却是与人一样脆弱。
南宫允手中的奇剑锋利程度不亚于叶寻的剑,他可以刺穿女子的眼睛甚至还能包括女子的脑袋。
高让出手了,一息便来到南宫允身前双手抓住南宫允的手腕将其手中的剑用力逼其松开,松开手后又是一掌将人直接送出老远。
说再多女子终究是与他同族,他怎么可能做到眼睁睁看着她被月少旭等人围剿击杀。
月少旭对此还算满意,因为这证明了高让还是非常感性的,也并没有为了证明自己撇清与女子的关系而站在一旁摆出一副漠不关己的样子。
南宫允虽然受了高让一击但并没有受什么伤只是手腕有些痛,高让的下手并不狠毒。
其余人接着围上,而此时古文通也从地上飞了回来。
“别动他我要和他单独较量,你们只管对付那个女的便可。”
萧长君挑了挑眉,有些戏谑的说到,
“可别托大,对方可是问虚中期的修士,别为了装逼把命搭了进去。”
月少旭回了一个笑容,那个笑容颇为自负。
“放心他杀不了我,我也不会杀了他。”
这句话一出便已经不是自负而是自大了,尤其是高让根本看不出月少旭能有什么办法以大乘境界在他问虚中期的修士面前说出这样的话。
“原本我还不太确定,但刚才拍你肩膀那一下我才终于相信···”
相信什么月少旭没说,但高让想到了那莫名感受到了一股压迫感。
催动《三兽渡河》,白虎出现不再是虚影而是给人一种真实,而就在白虎现身的一瞬间不论是高让还是女子都感到一阵的惧怕。
“白虎压制蛊雕看来是真的···”
···
···
盛月国的皇宫中,国君书房上摆放的奏折堆积如山。
他不用去看也知道这些奏折是写的什么,无非是这些日子以来蛊雕食人的事以及对于高让所作所为的不满。
高让是黑泽狱的人同时也是妖修,当然知晓他的本体乃是蛊雕的不多。
而万修盟这些年为了大力推进修士飞升的可能,从妖界引来了不少的妖修。
这些妖修与人类修士很相近,不论是做事思想还是功法,万修盟试图在两者中寻求突破,让人类修士在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