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冥王对他同样有恩所以他不论其他只为誓死捍卫冥王。
“你也退下。”
原本的冷漠与高高在上不见,他对巫云灼山的语气有着长辈对晚辈的关怀。
这一刻没人再怀疑他的身份,即使有疑问但也确信这身体里的人是当今冥王。
“你···到底做了什么。”
大祭司问到。
对此月少旭又或者该称呼为冥王,他很平淡双手负在身后一副君临城下的样子。
“老了的坏处不是死亡,而是你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走向死亡···与人界的高手先后交手让我看出了自己真的快要不行了,我本来没想过要如何可是你们却偏偏在这个时候跳了出来。”
他说的义正言辞,却挡不住两道充满杀意的目光。
一个是来自前方,来自澹台辅竹的眼中,另一个来自后方,一路跟随他回来的宫颖。
澹台辅竹压抑不住怒火出手,在他看来对方不过是刚刚夺舍了一副新的躯体,即使这样他又能厉害到哪去。
出手只见远非先前与谷瓷元巫云灼山二人可比,他这一招已是积攒了数年之久。
“让你们见识见识这具身体的秘密吧。”
他发出低沉的声音,火焰流年穿梭,黑影蹒跚跌错。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不妙,然而不妙又来的太早。
澹台辅竹的靠近是一个危险的讯号,他激怒了重新获得健壮身躯以及尖锐利爪的野兽,对方高高跃起顺势扑来,然而他已做不到一个滑铲将其破肚解决。
黑色的影耸起,带着如钩的尖锐轻易刺穿了澹台辅竹身上的甲和他年迈的身躯,接着便是将他的身躯一分为二的撕开,
好在这个时候大祭司出面阻拦,三昧真火熊熊燃烧却烧不掉这让人有些厌恶的黑色身影。
而更让他感到诧异甚至恐慌的是自己不久前才完美的压制了谷瓷元冥火的三昧真火此刻却与之前谷瓷元的冥火一样成了被彻底压制的对象。
对方的火焰比他更强。
“三昧真火真的很厉害,也难为你坚持到这个时候才展现出来。”
“你这是什么火焰?”
大祭司反问,而对方耸了耸肩,
“我并不清楚,这也是这个身体的秘密,但杀了你之后我会有机会好好研究的···”
大祭司瞪大了眼睛,愣了几息才脸色变得狰狞起来。
“杀我?不觉得托大吗!”
虽然大祭司并不清楚冥王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能在另一具身体上达到远超夺舍后所发挥出的实力,但他相信冥王用这具身体绝无可能达到本体最强的时候。
“知道我为什么选择这具身体吗···因为这具身体的秘密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