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摩擦声，是那样的尖锐、刺耳，让人头皮发麻。
没过多久，莫问的肉身升起了一丝丝青烟，就好像被一种异火所燃烧，伴随着一股诱人的清香。
唯有莫问明白，他此刻究竟有多么痛苦。
空间规则破碎肉身，可不是简单地刀子捅一下那么简单。
那是千刀万锅，万蚁噬身。
无尽的痛苦，足以吞噬普通人的意识。
可以这么说，普通人那么治愈力比莫问强大的百倍，他们的意志也会被这种痛苦所摧毁，直接变成白痴。
渐渐地，莫问的脸部开始扭曲，浑身不断痉挛，额头渗出豆大的汗水，沿着脸颊缓缓落下，直接被空气中弥漫的高温所蒸发。
圣人早已可以控制体液的分泌，更别说汗水这种最简单的体液了。
可是莫问这种巅峰圣者却无法控制住。
可想而知，莫问究竟是有多么崩溃，以至于最基本的身体掌控都做不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又或者是一个白昼，等莫问再一次睁开眼时，他的目光比之前更为明亮了一分。
“百分之九了。”
看到属性面板上那跳动的数字，莫问长长出了一口气。
百分之一的提升，对他来说就像是度过了某个漫长的世纪。
就差那么一点，他就感觉到自身意志要崩溃了。
峰回路转，关键时刻，莫问想到了未来和家人。
他不能死在这里，必须重新回到了天命大陆。
哪里还有他的亲人，正等着他。
按理来说，如此崩溃的场面，莫问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再进行下一次提升。
但莫问并没有这么做。
是的，之所以这么痛苦，是他有一段时间没有适应了。
往往而言，适应才是最重要的。
就比如很多体能训练，刚开始异常难受，甚至累到想要昏厥。
可是一旦适应下来，那么这种累就变得淡然许多。
痛苦也是一样，一旦适应下来没有崩溃，那么只会越变越强。
继续锤炼圣体，莫问的肉身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强着。
可以预料到，一旦莫问将能量点消耗一空，他的实力必然提升到一个惊人的地步。
百分之九、百分之十、百分之十一……
几乎每过几天，莫问的体魄就要增长百分之一。
同时，莫问也在不断的沉入黑雾绝地。
随着体魄增强，唯有更深层次的空间规则，才能够让他速度保持不变。
……
外界。
混乱之地。
随着两大宗派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