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空间破碎了，大量破碎的空间规则朝着莫问圣体冲刷。
这就好像普通人被直接泼了一桶浓硫酸，他的圣体瞬间被腐蚀了，冒出大量雾气状的白烟，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紧随而至，充斥着他的脑部神经。
深入骨髓
不管几次，这种彻骨的疼痛依旧足以撼动莫问的心神。大量破碎的空间规则冲刷之下，莫问已经面目全非了，圣体从头到脚就没有一处是没有损伤的。
除了生命本质气息没有改变以外，任谁都无法通过他的外貌，来辨认出他的真正身份。
与此同时，他的圣体深处涌出了一道强大、磅礴的生机，润物细无声一般滋润着他的每一颗细胞。
可就算是如此，依旧无法恢复他肉体表面的损伤，只能够维持圣体核心不受破坏。
规则的力量，是可以破灭生机的。自古以来，凡是涉及到了规则的力量，不免就会有规则之伤。
像莫问这种锤炼方式，其他炼体圣者一旦使用，必然在规则之伤下陨落。
也正是有着能量点，源源不断强大的生机，才使得他可以维持，并保持高速锤炼圣体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