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黑裙少女却理直气壮的直视他一副“你不就是要叫我上船吗”的表情。
书生哑然失笑,自己明明救了她,不仅没个谢字,还那么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这样的女子,他倒是第一次见,道,“在下陈生,不知姑娘名讳?”
“水泽。”
黑裙少女一脸冷漠,如惜字一般,说出两字便再无话语。
“姑娘叫水泽?”
“你有意见吗?”
“没,没有.....”
黑裙少女不快地瞪了陈生一样,陈生略显古怪的扭开头,以水泽为名,本来就有点古怪,一个女子叫这样的名字,就更显得古怪别扭了,这压根就不像是一个女子的名字。
黑裙少女对于这个名字,似乎也不太满意,自从被陈生反问之后,就以一种不耐烦以及更加不快的眼神盯着陈生。
陈生如芒在背,忙控制小船到湖泊的另一边,在这里有着一间青绿的竹居,看着简陋,却显得高雅。
在这种荒野之中,住在这么一间竹居,有种超然物外的世外高人的感觉。
竹居内,陈生为第一个入内的客人倒上茶,黑裙少女瞥了眼神似竹叶泡出的碧青色的清茶,碰都没碰,开门见山道,“他们还会过来是什么意思?”
“先天生灵,都不能将他们吓跑吗?”
黑裙少女一脸怀疑地看向陈生,在这个大荒的世界里,实力就是绝对,弱者无比敬畏强者。
寻常部落,绝对不会跟先天生灵为敌。
她只不过是偶遇乌木部落的好色老祖,才导致被乌木部落追捕。
就算是那个好色老祖,再好色,也不会为了满足一时**,而得罪一个先天生灵。
陈生闭着眼睛似乎在品味茶的清香,随后才慢慢悠悠的说道,“你太诱人了,他们不会就此放弃的。”
语音刚落,黑裙少女脸色变得铁青,神色越发冷漠。
“他们再来得在商量计策之后,恐怕得等上一段时间,姑娘可以喝口茶,不用干等那么枯燥。”
陈生又对黑裙少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只是黑裙少女依旧没有碰茶杯,冷漠得如蒙上一层冰霜一般。
于此同时,他默默打量起了黑裙少女,及腰的乌黑长发,墨色晕开般瞳孔,宛若雕刻般精致的五官,如雪般肌肤,还有那修长纤细的窈窕身姿。
他也算是阅人不少,如此的绝色美人,也未多见,千里挑一,不,起码是万里挑一。
水泽姑娘,想必是招惹过不少不怀好意的,才会这么警惕......
“!?”
莫非水泽姑娘怀疑他也不怀好意之人?
瞥到黑裙少女那比刚开始要冰冷数倍的俏脸,陈生有种强烈的预感,自己被怀疑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