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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句话,的确是属于威胁的话,正因如此,他才会觉得那不是威胁。
卿衣一定会拒绝他。
在他的记忆里,师姐是绝对不会受人威胁的人,就算是玉石俱焚,亦不会让对方得逞,所以他才会那么笃定师姐会拒绝他的威胁。
当卿衣同意水泽一同来灵脉的时候,陈生才是最意外的那一个。
“你是说,你是不想让水泽过来的?”
能被陈生的母亲水云仙子收为亲传弟子,卿衣自然是聪明绝顶,一点就通。
陈生不可置否。
“那你为什么还要——难道你有什么把柄落在她的手上,被威胁了?”
认真想一想,的确很难想象陈生会因为私情而将规矩视之无物,陈生的性格更像城主,说得好听的,为人公正,从不徇私枉法,说得中肯点,那就是死板。
什么都得按照规矩来。
但,陈生还是做了,不惜威胁她也要将水泽带来......不,更准确一点来说,是不惜利用她也要保住规矩。
卿衣感觉更气了,看着陈生的脸就觉得越发的可憎,抬脚就又要踩去,她的脚却还被陈生捧在手里,这一抬脚没抬起来,反被陈生抓住。
一时间,两人四目相对,随后又一起看向那被紧紧抓住的赤裸玉足......
在暧昧的气氛升起前,陈生尴尬的松了手,由于先前被卿衣的问话分了神,将卿衣的脚从脸上拿下来后就一直捧在了手里。
虽说他们亲如姐弟,但终究是男女授受不亲,他又怎能一直抓着师姐的脚呢?
这样跟趁机真便宜的下流色胚有什么不同!
陈生暗自懊悔。
卿衣变得出奇安静,悄然收回玉足,脸飞速闪过一抹红霞。
先前还吵闹说个不停的两人,现在一个坐在床头,一个坐在窗台,房间变得异常安静。
不久后,陈生跟卿衣从房间出来,两人脸上尴尬的余韵似乎还没消失。
“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宛若冬季雨水拍打般冰冷的声音响起。
陈生抬头,不知何时起水泽站在他的洞府外,好像在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