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里,朝五河悠挥了挥手。
五河悠再次比了下“ok”的手势,随即快步走出了隧道。
之后脚步不停,一直走出了水族馆,在广场找了一排座椅坐下,才摘下帽子和口罩,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颇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快感。
最重要的是她没有暴露!(自认为)
“gucc…”
五河悠拿出她自己的手机,将自己记下的九条星奏邮差包上的logo输入进了购物软件的搜索框。
找到了那一款邮差包,而后,便看见了商品高到离谱的标价。
“我和哥哥两个月的生活费……”
‘可怕,好可怕!这个女人好可怕!’
‘哥哥一定是被她用钱绑架了!从而不得不和她一起约会。哥哥现在的处境很危险,我一定要把他救出来!’
她的目光逐渐变得坚定,目不斜视地盯着水族馆的出口。
在了解了五河咲太被钱绑架的危险处境之后,更加坚定了她要监察敌情的决心。
……
“今天照的照片晚上都会给你传一份的。”
“你的「小请求」已经用过了,我不会再合影了。”五河咲太当即表明态度。
“以后还会有的。”九条星奏在拍完照片之后,整个人突然变得活跃起来。
“不会再有了。”
“啊啊!你竟然拒绝我!我伤心了,你要答应我一个请求”
“……”五河咲太不再搭话,他觉得这种行为完全就是在利用他对漂亮女性的包容心。
海豚表演九点半开始,所以他们离开「海底隧道」之后先去了企鹅屋。
在九条星奏的要求下,两人合了一张影,背景是假山上的一排企鹅。
九条星奏说跟在最后面的那个呆头呆脑的,可以取名为咲太鹅。
五河咲太觉得那只企鹅应该为自己获得了他的名字而感到荣幸。
「跟在先驱者的身后,也是一种智慧!」他默默更改了自己line的签名,为咲太鹅伸张正义。
在海豚馆看海豚表演的时候,之前没有来过这里的九条星奏拉着五河咲太坐在了第一排。
在海豚第一次跳出水面再落下时溅了一身水。
还好海豚馆配的有烘干室,可以先穿消过毒的备用衣物,等待自己的衣服烘干。
“九条同学?”五河咲太看了一眼自己手里还滴着水的衣服,对着和他只隔了一面墙的九条星奏喊道。
“我也是第一次来嘛!!谁知道水会溅出来啊!”九条星奏的反应很激烈,像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还有,”九条星奏此时上身只套了一件白衬衣,手里拿着一只抹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