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外面的四个弟兄坐在地上不肯起来。”
小伙计满脸无奈,进来向福伯报告。
“找人抬他们进来,给我们放在一起。”
冯锷的脸上全是虚汗,想解释一下。
“快把大少爷抬楼上去,你们几个,去把那几个弟兄抬进来。”
“小李子,你别管这里了,去请大夫过来!”
“你,去街口买点吃的回来,多买点肉。”
……
福伯充分发挥着老人的沉稳,安排小伙计和苦力忙活,五分钟之后,一切恢复平静,冯锷躺在二楼的床上,四个弟兄被放在后院的一个房间里,这里应该是给苦力休息的,房间里面充斥着浓烈的酸臭味。
“大夫,怎么样?”
二楼,福伯一脸紧张的问着正给冯锷把脉的大夫,大夫摇头晃脑的捋着胡子,闭眼不语。
“血虚、肾虚、心虚、脾胃虚……”
大夫说着一长串的医疗术语,反正就是各种虚,听得福伯一愣一愣的。
“年轻人啊!有些东西不能当饭吃啊!你现在仗着年轻身体好,这么折腾,等你老了,就知道后果了,你要克制啊!”
大夫叹息着睁开了眼睛。
“没什么,就是元气亏虚,只要开几幅中药好好补补就好了,这几天多吃点营养品,但是大鱼大肉是大忌。”
大夫嘱托着,拿起桌上的毛笔开始开处方,这种处方是他们中医的最爱,因为处方里面的东西贵啊!如果这种病人多了,估计他们都能发家致富。
“哦!”
福伯瞬间心放下大半,只是元气亏虚,不就是吃点名贵的中药吗?对于冯家来说,能用钱摆平的事情那就不是事情,特别是在大少爷身上体现的更明显。
“小李子,送大夫回去,顺便把药拿回来,煎好之后送上来!”
福伯展现了自己的沉稳。
“来五份,他们也是一样的!”
冯锷的声音响起,让福伯多买一点。
“大少爷,等下让大夫再给他们看看就好,大夫会开药的。”
福伯皱眉说道。
刚刚大夫开完的处方算下来可不便宜,一副药就要四个大洋,一下子就开了三幅,如果照这个来五份的话,那就是六十个大洋,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不用了,就照着这个来五份,从我的月银里面扣。”冯锷皱着眉头坚持。
“是,大少爷!”
听到冯锷这么说,福伯只有服从了,这就是冯家大少爷身份的好处了,每个月他们都有一份自己的月银,是家里给他们日常开销的,他的月银自从进了军校之后就再有没领过,足够他买下这些中药了。
“大少爷,你先休息,我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