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试图让尹作干阻止冯锷继续这么干。
“怕什么,死不了多少,伤几个,能让弟兄们提前适应白刃战的气氛,我看可以在全团推广;三营的其他两个连,明天开始也这么练,不能过家家了,现在过家家,心慈手软,到了战场上,会要了弟兄们的命。”
尹作干摇着头,否决了张友发的提议,反而要在全团推行这种模式,一下子就让张友发像吃了苍蝇一样。
“是!团长!”
官大一级压死人,在等级森严的军队中更是如此,张友发只有执行的份。
两天后,训练场,以前的木棍子不见了,全是擦的干干净净的步枪背在弟兄们的身上,腰间的皮套子里面插着刺刀。
“刚刚,我已经讲解了上刺刀和卸刺刀的动作,现在听我命令。”
冯锷大声的呼喊着。
“上刺刀!”
“咔嚓、咔嚓……”
随着冯锷的命令,二百多支明晃晃的刺刀闪耀着寒光,装上了步枪的枪口。
“突刺准备!”
“停!”
“卸刺刀!”
……
如此几次过后,弟兄们渐渐的熟悉了。
“散开,前后左右保持两米距离。”
“上刺刀!”
“刺!”
“砸!”
“左防!”
“刺!”
……
在冯锷的命令声中,闪耀着寒光的刺刀不停的闪耀,三连的弟兄们握着步枪体会着已经非常熟练的动作。
动作是熟练了,可是他们手中的家伙却已经不一样,很多弟兄们难免紧张,冯锷这是让他们用真家伙熟悉招数,他并没有打算让弟兄们拿着真家伙进行对刺练习,那可真是要出人命的。
间杂在体能、战术和拼刺中的瞄准训练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月,冯锷估算着时间,准备让这帮弟兄们熟悉了使用真家伙之后的刺杀动作之后,开始进行射击训练。
“据枪!”
“瞄准!”
“自由击发!”
今天的训练内容,冯锷加进了空前击发的训练,不再是让弟兄们枯燥的进行瞄准训练。
“据枪、瞄准、自由击发。”
……
“在瞄准的时候,眼睛、准星和你要射击的目标,保持三点一线,手不要抖,射击的时候双手同时用力,保持你们的姿势,这样你们打出去的子弹才不会偏离目标……”
冯锷一边让弟兄们进行空枪击发训练,一边传授着自己的射击心得,他并不怕有那个弟兄变成比他厉害的神枪手,那样他只会更高兴。
“报告,营长,明天我准备组织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