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今天一战让她明白了,人多枪多并不能决定战斗的胜负,她在回想冯锷指挥部队战斗的样子,她现在非常渴求一个那样的人来帮她,至少把她的弟兄训练出来,成为英勇善战的士兵。
白虎山经过这次的整顿,现在土匪的数量反而缩减了,以前他们还有八十多个拿枪的人,现在只有六十多个,只不过他们手上的家伙全部换了一遍,至少从纸面上,他们的战斗力有所提升。
“大掌柜,该吃饭了。”
侍女把晚饭端了进来,两个杂粮馒头,一碗白粥,两碟野菜,这就是她的待遇。
“放这里吧!”
止云一点胃口都没有,今天短暂的战斗,她终于明白了政府的军队并不是像她以前见过的保安团一样,对她的思想是一个巨大的冲击。
山寨的演武场,晚上成了土匪们欢乐的地方,他们以水带酒,朝着自己的嘴里猛灌,这就是草莽汉子,伤痛在他们的心中非常容易过去,他们总是期望明天。
“老实点。”
在白虎山的山道上,两个土匪压着一个人,头上套着头套,双手被绑在身后,正在上山。
不是军装,而是一身的百姓衣服。
“什么人?”
正在吃喝的一个头目站了起来,炫耀一样的敞开胸怀,露出里面的驳壳枪,这是在这次的重新分配中得到的,显示了他地位的提高。
“不知道,他说他要见大掌柜。”
押人的两个土匪摇着头,他们只负责把人带上来。
“大掌柜是谁都能见的?绑起来,等三掌柜回来处理。”
小头目指着那边的木头桩子,吩咐着这两个土匪。
“好勒!”
两个土匪点头,平时山上能做主的人有三个,可是现在二掌柜受伤了,正在修养,而大掌柜可能已经歇了,晚饭前,大家都知道大掌柜心情不好,这个时候没人愿意去触霉头。
“唔唔唔……”
被绑着的人使劲的挣扎,他没想到到这里来是这种待遇,这跟他原来想的不一样,可惜的是他现在嘴巴被堵住了,连表明身份的机会都没有。
“让他安静点。”
头目霉头微皱,发挥着自己的权利,示意一个土匪去处理。
“他女马的,来了这里,还不老实。咚!”
土匪一拳打在挣扎着肚子上。
“唔!”
被绑着的汉子痛苦的蜷缩着,头套下的面色痛苦的缩在了一起。
“哥,老实了!”
土匪看着痛苦的身影停止了挣扎,坐了回来,开始对付自己眼前的杂粮馒头。
“他女马的,等下次下山,弄点酒回来,这他女马的水都喝了大半个月了。”
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