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让福伯赶紧带冯锷去洗澡,回来了,就不差这一会了。
“少爷,这边来。”
福伯满脸慈爱,引着冯锷跟自己来。
冯锷现在满脸都是疑问,这个院子不是以前的院子了,看的出来,这院子比以前的院子要小,里面的陈设也没有以前那么招人喜欢。
“哗啦、哗啦”
一个大房间里面,下人正把一桶桶的热水倒进澡桶里面,旁边的架子上放着脸盆、毛巾和换洗的衣服。
“少爷,你看还需要什么,我让人去准备”
冯锷站在门口,并没有直接进去,福伯以为冯锷还需要什么。
“桶放下,你们先出去。”
冯锷看了一眼里面的下人,让他们出去。
“吱呀”
“福伯,去拿点酒精,把医药箱拿来”
冯锷关上门,在福伯的耳边悄声的说着,他身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结疤,还有几处缠着纱布,在火车上呆了几天,要好好的处理一下,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少爷,你哪里受伤了要不我去叫大夫”
福伯紧张的问道。
“不妨事,好的差不多了;你帮我弄一下就成,别告诉父亲,也别告诉母亲。”
冯锷摇着头,不能父母再为自己操心,背上的伤口自己没办法弄,要不然他都不会让福伯知道。
“少爷,这”
福伯有点为难了。
“没事的,福伯,帮帮忙”
冯锷开始卸下身上的枪套、皮带和水壶。
“哎”
福伯摇着头,拉开门,走了出去,几分钟后,福伯用衣服遮挡着医药箱,快速的走进屋子。
“福伯,伤口不能沾水,给我擦一下身体就行,你帮我把纱布拆开,看里面的伤口结疤了没有”
冯锷快速的脱下衣服,全身不着寸缕,已经开始用脸盆和毛巾清洗自己能擦拭的地方。
“少爷,你”
冯锷的上半身基本全是纱布,拆开之后,福伯惊呆了,背上两道五寸长的伤口露出红红的嫩肉,胸腹、手、腿上到处都是伤疤,一条条愈合后的伤口想蜈蚣一样爬满了冯锷的全身。
“用酒精擦,然后用纱布帮我包起来,应该快好了。”
冯锷看着胸腹的伤口,快脱疤了,那么身后的也应该差不多。
“痛吗”
福伯用酒精把棉签浸透,小心的擦拭这伤口,冯锷咬着牙,视乎是在承受痛苦。
“还行。”
冯锷点着头,任凭福伯替自己拾掇后背,在旁边的木桶里,一盆又一盆用过的热水倒在了里面。
“呼”
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