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会把持不住。
“驾!”
在止云还楞在原地的时候,冯锷跨上战马,开始在城中奔驰,吹拂在脸上的冷风让他昏昏沉沉的脑袋总算是清醒了过来。
好在滃江的大街上现在很冷清,以往的百姓都回家了,个个关门闭户的;冯锷不知道的是,下午心情不好的军官团体在城中闹出了很多事情,宪兵队和政训处的人忙了一下午,也让城中的百姓全部吓的跑了回去,再也不敢在城里乱晃。
“啊!”
“你轻点啊!”啊!真他女马下狠手啊!”
……
而在十一师各驻防营区里面,现在惨叫声和咒骂声不停响起,他们都是下午被宪兵队惩处的军官;在这个关键时刻,叶佩高并没有手软,但是也没有下狠手,一顿鞭子把这些军官抽回了营房;而对于赵宜来说,只要不爆发政治性的问题,普通的扰乱驻地秩序、欺凌百姓等等方面的问题,他并不想插手。
“营长!”
冯锷骑着马回营的时候,哨兵陡然立正敬礼。
“他们都回来了吗?”
一身酒气的冯锷问道。
“回来了。”
哨兵点着头,确实回来了,只不过有两个军官是被抬回来的。
“好!”
冯锷点点头,策马进入营地。
“营长,对不起!”
冯锷刚刚坐在营部,正准备回去换身衣服,结果高玉荣就闯了进来,像一个犯错的小学生一样,站在冯锷的面前。
“咋了?”
冯锷诧异的问道。
“下午喝酒的时候,闵飞和补充连连长没控制住,把饭店砸了,被宪兵队抓了。”
高玉荣小声的说着。
“人呢?”
“叫王宁进来。”
冯锷声音陡然高了起来,大声的问道。
“营长,你别急,人已经回来了,他们在宪兵队被抽了二十鞭子,陪了钱。”
高玉荣急忙的解释道。
“伤的重不重?”
一听人回来了,冯锷就没那么急了,二十鞭子,要下狠手,恐怕的去半条命。
“不是很重,已经上了药,现在正趴着,你要不要去看看?”
高玉荣问道。
“还有脸了,让他们趴着。”
冯锷烦躁的挥挥手,他自己的问题没解决,没想到这两个货给自己又惹出了一堆事。
“水呢?”
“咚!”
冯锷有点口干,端起桌上的水杯,发现是空的;一生气之下,把空荡荡的水杯仍在地上,发出叮当的响声。
“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