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门缝朝里看。
“嘘!”
“别看了,走吧!”
摇曳的灯光中,她只看到窗幔在乱动,根本看不见人,可是这个时候不是追究真相的时候,万一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那就完蛋了。
“怎么了?”
另外一个丫鬟小声问着。
“姑爷和小姐都在,好像还没睡,守着吧!”
看着虚掩的房门,丫鬟在心里诅咒着自己多事,这个时候过来看什么,这下好了,睡不成了,要变成守门的了。
“啊!”
冯锷这一觉睡的很爽,如果说第一次的时候还有点迷糊,后来的他是完全清醒了,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一旦打开了那个魔盒,能收住吗?那肯定是不能的,结果就是基本上整个晚上那张木床都在呻吟,直到冯锷的精力耗尽,沉沉的睡过去。
“老婆,辛苦你了。”
当清晨的浓雾散尽,冯锷终于醒了过来,睡在他臂弯的止云已经睁开了眼,皱着眉头看着他,痛并快乐了一晚上,她现在很乏。
“该给母亲敬茶了。”
冯锷爬了起来,抚摸着止云的脸,温柔的说着。
“嗯!”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拉开虚掩的房门。
“小姐,姑爷!”
门外的两个丫鬟裹着被子,迷糊着眼,这两个人是守了一夜。
“以后叫少夫人,回去休息吧。”
冯锷点点头,提醒这两个丫鬟该改口了。
“是,少爷。”
两个丫鬟疲惫的声音中充满了欢喜,在止云的眼神中抱着被子回去了。
“母亲,请喝茶!”
堂屋中,冯锷和止云跪在兰芝的面前,止云恭恭敬敬的把一杯茶双手递给兰芝。
“你们、你们这是……”
兰芝有点迷糊,看着自己的儿子。
“没错,我们已经洞房了,如果你不想孙子跟着她姓,就赶紧办婚礼吧!”
冯锷很耿直,直接就承认了。
“好、好、好,等你爸过来就办。”
兰芝点着头,接过了茶,喝了一口。
“这是他奶奶给我的,今天给你。”
兰芝从手腕上取下一个绿色的手镯,带在止云手腕上。
“多谢母亲。”
冯锷磕了一个头,母亲最终还是认了这个儿媳妇。
“我要去补训处了,已经迟到很久了;晚上没事的话我会早点回来。”
忙活完了之后,冯锷不能在家继续呆着了,挥别家人,跨上马背朝军营奔去。
“处长,冯锷来了,迟到两个时辰,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