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两个团都在腊戍新城,我的亲侄子张致广已经死在战场上了,难道让我们全都死在战场上吗?死了,就能保住腊戍吗?我拿什么死守腊戍啊?”
“可是军长,如果军委会事后追究起来,恐怕?”
参谋长想起了山东的韩某人,现在腊戍关系着某人的嫡系第五军生死,一旦他们撤了,导致第五军全军覆没,恐怕那位真的会大开杀戒。
“那就让第六军甘丽初先领了军法再说,是他在东线一败再败,我们是被拖累的;参谋长,我的给弟兄们积点阴德啊!现在撤回滇西,尚能保全部队,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他女马的,从日本军刀下逃出来的脑袋,我就不相信,上面就能随随便便的把他砍了?上万颗脑袋,他们下不去手。”
张轸大喊着,吓的军部的军官一个个都不敢吱声。
“军长仁义,那撤退顺序?”
参谋长紧接着问道,在腊戍老城,六十六军军部、新28师、新29师三支部队,必须要有部队留下来断后,要不然在鬼子的追击下伤亡会更惨重。
“他吗的,让新28师留下一个团断后。”
“记录命令,六十六军军部务必在两天之内赶到古开进行修整;新二十八师,五月一日之前,必须从遮放进入缅北防御阵地待命,阻击日军北进,违令者,军法不容。”
……
在张轸的命令下,很快,刘伯龙和马维骥都收到了撤退命令。
“呜呜呜……”
车辆在轰鸣,半个小时后,张轸带着军部人员登上汽车,朝着古开撤退。
“他女马的,让我们留下来挡枪子,告诉前线的弟兄们,半个小时候,防火烧了这里,撤。”
刘伯龙大喊着,带着师部人员跟上张轸的步伐;同样的,新29师马维骥和86团团长何树萍、政训处处长黄元忠也登上汽车,匆忙撤退。
“我们要见长官,我们要见长官……”
而这个时候,在腊戍新城,一大帮的司机聚集在参谋团原驻地门前,大喊着。
“怎么了?”
冯锷皱眉问着警卫。
“是那帮司机,吵着要见你。”
一个警卫报告着。
“哦?我以为是那帮溃兵呢?”
“对了,溃兵怎么样了?”
冯锷问道。
“张营长正在整编,人数已经超过五百了。”
警卫连长汇报着情况。
“也就是说卡点现在只有王英和他的宪兵队了?”
冯锷皱眉问道。
“张营长留下了一个排,卡点有两挺机枪,应该没什么大事。”
警卫连长丝毫不担心,那个溃兵不害怕宪兵,纵然没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