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的介绍，莫云不由一愣。
“原来他就是顾军神。”
“已经陨落四年了……”
“可惜，纵使神功盖世，也难逃命运束缚，最终只能化作一抔黄土。”
莫云叹息，沉默下来。
这个世界太危险。
二十年前，绝巅已经全部消失。
这也就意味着，顾青山是当世第一强者。
但即便如此，也依旧落得如此下场。
最终莫云摇了摇头，不再多想，绕着顾青山看了起来。
身为准王境强者，差一步便能证道绝巅的存在，顾青山的身躯早已经超脱凡俗。
即便他已经陨落，其身躯也可以维持原貌百年不变。
此刻的顾青山，皮肤白净，脸似没有丝毫岁月的痕迹，看上去如同十六七岁的少年。
莫云：“……”
他知道修为到一定境界后，便可逆转气血，返老还童。
但一般人并不会这么做。
强大到那种程度，已经不会在意自身的形态。
不管是少年之躯、还是老年之躯，都不过是一具皮囊而已，若不能证道绝巅，百年之后终归只是黄土。
想到这，莫云摇了摇头。
“这么注重形象？顾军神似乎和其他强者不太一样？”
看了片刻后，莫云在顾青山身前蹲下来。
在他前面的青石地面上，刻着几行字。
“原本以为气海崩碎之后，会是证道绝巅的契机，无奈天地已变。”
“这个世间，再无证道可能……”
“八十年执念，到头来只是一场空。”
“呵，八十年一梦，梦醒成空。”
“只可惜我人族依旧孱弱，强者数量远逊妖魔两族。”
“若无王境坐镇，终究不会太平。”
“可悲，可恨——”
看着青石上刻着的几句话，莫云沉默了下来。
他感知得到，这些话，字里行间充满了浓浓的悲切。
莫云吐了一口气，向着顾青山恭敬拜了一下。
这一拜，莫云却是一愣。
啪哒一声，一本古朴的书页泛黄的书籍从顾青山身上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