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要抱自己似的,于是问道:“兄弟,你干嘛?”
“看你趴在地上,准备送你去医院。你没事吧?”
青年憨厚一笑,然后向赵舞天问道。
“多谢。可能吃错东西了,肚子疼,忍一下就过去了。”
赵舞天在圆谎,但回想那一幕,眼中透露着坚决、刚毅。
“虚惊一场。”
周围的学生没想那么多,渐渐散去。
“你真没事?小病不治,大病难医。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就算没事,也图个心安。”
青年临走前,向赵舞天好心提醒一句。
赵舞天没有说话,苦笑一声。
他就是医,他不知道医自己要用什么药,要用多少药?
“先不去报名,我带你去医院。”
徐芊芊认真地看着赵舞天,向他说道。
赵舞天那模样,一点都不像是吃坏肚子,她触摸到赵舞天身体时,时而发烫,时而冰冷。她想想都后怕,她觉得赵舞天是得了某种疾病,还要隐瞒。
“不去。”
赵舞天回答的很果断。
“赵舞天,难道你要等到病入膏肓,无药可救的时候吗?”
徐芊芊语气一变,展露出柔中带刚的一面。
她父亲就是一直不积极治疗,导致病情加重。
“我没病。”
赵舞天有口难言,只能独自一人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