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舞天看都没看他,说话的语气很平静。
“松手。”
小偷挣扎一下。
可他觉得自己被巨石压着一样,动弹不得。
他骇然,惊恐,再想说话,却说不出来。
公交车上开着空调,而他汗流浃背。一秒钟的时间跳过,仿佛比平时的一天都漫长。
又过一会,一名穿着短袖,戴着鸭舌帽的青年来到赵舞天和小偷面前。
此时公交车中途停站,赵舞天松开小偷的肩膀。
小偷如释重负,他连滚带爬地跑下公交车,使得车上的乘客一阵惊异。
“你是谁?”
赵舞天向面前的青年问道。
他长得俊秀,堂堂正正。
但人心隔肚皮,赵舞天不敢保证他是不是一丘之貉。
“施主看我项上之物,还猜不出我身份吗?”
青年抚摸着脖子上挂的佛珠。
和普通人脖子上挂的驱邪避难的小佛珠不同,此人脖子上挂着一百零八颗挂珠,异常醒目。
据赵舞天所知,这种类型的佛珠只有寺庙中的得道高僧才有资格佩戴。
“人言沐猴而冠,并非没有道理。”
赵舞天不动声色,说道。
“小僧渡尽,来自燕山云光寺,可否请我一坐?”
面对赵舞天包含讽刺的话语,青年并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他脱下鸭舌帽,露出光头,单手立掌,向赵舞天一礼。
“公共场所,请便。”
赵舞天随口说道。
渡尽的打扮,颠覆了赵舞天对和尚的认知。
“施主的戾气严重,佛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希望施主能够皈依我佛,将重杀之心度化。”
渡尽刚一坐下,就立掌向赵舞天说道。开门见山的话语听起来就荒唐。
“众生度尽,方证菩提。渡尽,是否其意?若此,何自找没趣?”
听渡尽言语,赵舞天瞬间厌恶。
这个和尚竟然是来劝他出家的,他有自己的道,走自己的独木桥,与佛门阳关大道毫不相干,真以为他好蛊惑吗?
“施主杀过人?”
这次,渡尽说话声音不大,仅有赵舞天一人听见。
“大师的意思,我不太明白。”
赵舞天眼神一变,蕴含灵气的双眼,扫向渡尽。
这一段时间,他杀的人可不是一个两个。
但都是一些武者,并非无辜。赵舞天不会因此而愧疚,这和尚一眼就看出他杀人,绝非等闲。
“古德云:‘心宽忘屋窄,野旷得天阔’。有是非、有执着、有分别,心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