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
“我以为你们懂茶的人喝茶都很麻烦。”
赵舞天向徐江山说道。
“大道至简,这是老祖宗教我们的,那些喝茶麻烦的,都不懂茶。”
徐江山笑呵呵地说道。
大道至简。赵舞天疑惑了,徐江山一介凡人,竟然有这么深的领悟。
“哈哈,这位就是赵舞天吧!老徐经常吹嘘你,说你博大深广。我是学哲学的,我一直认为博大与深广是一对矛盾,当一个人什么都会的时候,必定不会样样精通。我刚写了一副草书,请赵舞天同学帮我斧正。”
那名老者放下毛笔,哈哈一笑,直接将一道难题抛给赵舞天。
看起来像是在为难赵舞天,但他说话的时候平易逊顺,亲和力很高。就算赵舞天说他不会书法,也不觉得难为情。
“老兰,我就看不惯你以大欺小。”
看到老者让赵舞天去“欣赏”书法,还说出这样一番话,气得他吹胡子瞪眼。
刚才他还纳闷兰云林这么有雅兴在练习书法,原来是有备而来。
“我从你口中知道的赵舞天,是无所不能。”
兰云林得意的看着徐江山,他可不信世界上有完美之人,正如他所言,博大与深广是相悖的。
“人无完人,我只是比普通人多知道一点而已。不过,我确实擅长书法,草书犹精。”
赵舞天前半句很谦虚,后半句一点都不谦虚。
“我就喜欢你说这句话,来这里看看。”
兰云林听赵舞天说出“草书犹精”这个字,联想到赵舞天的年龄,笑着看向徐江山,好像在告诉他:徐老头,你要出丑了。
徐江山并这么认为,因为他知道赵舞天不是一个说大话的人。
有什么事情,能比一名少年有通天医术,更令人惊讶。
徐江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跟赵舞天一起来到兰云林写的那副草书前。
“意态狂乱,笔力雄健,神采飞扬,有古代怀素的风范。有精进。”
就连徐江山看后,也不禁点头。
“徐老头,你别吱声。”
兰云林还要试一试赵舞天,结果徐江山一下将他的功底抖了出来。
“赵舞天,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尽管批评,别把我当燕京大学的校长。”
兰云林向赵舞天催促一声。
“原来你是燕京大学校长?失敬!失敬!”
赵舞天得知兰云林身份后,拱手一礼。
燕京大学校长在华夏非常有影响力,于情于理都要尊重一下。
“别岔开话题。我都说了,别把我当校长,尽管批评我。”
兰云林好像跟赵舞天杠上了。一名大一新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