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古武者,非比寻常!”
秦怀康假装没看到段天麒的表情,继续向他透露。
“古武者又怎么样?你们秦家,永远也不会明白七大家族的底蕴。”
段天麒眼中冷光一闪,看了看他不远处的一名中年男子,心中安定。
那个人为他摆平不少事情,也有古武者向他出言不逊,都不是那个人的一合之敌。
“普通世家只能以金钱富贵饵武者。我听说七大家族的古武者,都出自名门大派,甘心受驱使。”
秦怀康向段天麒恭维道。
“我倒要看看他是何方神圣!”
段天麒占有欲和控制欲很强,他看上的东西,从不让步,谁敢染指,不死不休。
看到段天麒发怒,秦怀康在心中暗自偷笑。
……
燕京大学门口,当秦冰卿驾车停在他身边,正欲下车时,赵舞天制止她,飞快地钻入后座。
豪华的汽车扬长而去,留下无数羡慕的眼神。
燕京大学内豪车不少,但能被这种千万级豪车接送的人,寥寥无几。都以为赵舞天是哪个大家族的公子哥。
没有人想到,驾驶汽车的人,是燕京数一数二的美女,风华绝代。
“大宗师百忙之中,能参加爷爷的寿辰。冰卿十分感谢。”
赵舞天上车后,秦冰卿诚恳地说道。
“秦小姐盛情相邀,我自然不会推辞,反正我也无事。”
赵舞天笑着回道。
天奇号一行,又有巨大收获,令他越发满意与燕京秦氏的合作。
“江白赤在拍卖结束后,突然失踪。我爷爷说许多人都在找江白赤。在拍卖会上,江白赤与你有纠纷,爷爷说那些人很快就会调查到你身上,让你有所准备。”
过了一会后,秦冰卿忽然向赵舞天说道,表情犹犹豫豫的。
“人苦不知足,既得陇,复望蜀。”
赵舞天引用了一句古语,不再有后话。
昆仑之行后,让他非常痛恨那些贪心不足的人,江白赤既动贪心,死不足惜。
而秦冰卿从赵舞天语气中听出,江白赤已经永远的消失了,就如之前的黑白双虎一样。
秦冰卿怅然,同样是江湖,可赵舞天却身在江湖。
纵然秦家实际庞大,也无法去帮到什么。
纵然知道赵舞天神通广大,能呼风唤雨,也惴惴不安。
“到神龙饭店时停一下,带上李峥嵘。”
参加这种大宴,赵舞天自然不会忘了他。
“好!”
秦冰卿点头应道。
就这样,一路无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