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楚楚小心翼翼走到六楼将所有对我们比较有用的东西全部收拾好后,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没有再准备继续在废楼里住上一晚。
现在最先要去解决的问题,就是将楚楚手上的伤立即处理好。
于是在午夜小城路灯亮着昏黄灯光的街道,我像只蜗牛般背着一堆大包小包的东西慢吞吞走着,旁边跟着想帮忙但被我拒绝了的楚楚。
这个时间段还未关门的诊所完全就是寥寥无几,我们俩已经绕了一大圈还没找到。
本来我想着带楚楚去城里的大医院进行包扎,但她却以去大医院所需花费太多为由拒绝了,如果不是我义正言辞表示她手上的伤口必须去正规地方处理,她肯定连去诊所都不做打算。
“平安,要不你先稍微歇息一下吧。”楚楚看我此时已经汗流浃背的状态,不禁有些心疼。
说累确实对我来说是真累,但一想到楚楚的伤口便不在意了:“我在寻找母亲的过程中记得清楚,在这附近有一家诊所貌似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状态,我等到那里的时候再休息吧。”
“你可真是个傻子。”楚楚忍不住笑骂道。
我低头嘿嘿一笑,却也没反驳楚楚的形容。
“那家诊所如果我的记忆没出错的话,应当就在前面那个街角的转弯处。”诊所的存在自然不是我编造出来安慰楚楚的,确实是在前面。
所剩的路已经不长了,大概又走了十分钟左右,我跟楚楚就已经接近了转角处,与昏黄的路灯大不相同的白炽灯光便向我们宣告了最满意的答案。
我为了不占人家店里的地方,特意将自己背的所有东西都放在了诊所门口的空地上,确定自己腰包里的五万块钱没少后,和楚楚一起走进了诊所。
在这半夜少有人会来诊所,只有几位年轻的父母坐在诊所内间的病床旁边看着正在输液的孩子。
而诊所的医生现在正趴在柜台上小憩。
我走上前轻轻敲了敲玻璃柜台,那医生才迷迷糊糊揉了揉惺忪的双眼从睡梦之中醒了过来。
“生什么病了大半夜忙里忙慌的赶过来?”
楚楚把我先前用衣服包扎好的右手放在了柜台上:“手不小心给划伤了,家里也没有任何消毒的药物,我们害怕感染病菌所以特意半夜过来让您给包扎一下。”
医生小心翼翼解开楚楚手上被鲜血染红的布条:“流了这么多血,恐怕还不是小伤吧?”
他还特意让我接了一盆温水,拿了一块干净的毛巾,动作轻柔的将楚楚手上的血污全部擦拭干净后,看到伤口不禁吓了一跳:“你确定这是不小心给划伤的?我怎么看着不太像啊。”
“我这朋友平日里就毛里毛糙,经常能搞出一些让人无法想象的事情,说实话我刚一开始也不相信这是她不小心给划伤的,但奈何事实就是如此。”
为了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