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行招鬼游戏的老人肯定就是幕后之人,他也绝非是好心想要帮助你,而是想着拿你当活祭品唤醒他养的厉鬼。”
“倘若如你所说,那个家伙让我把你们两个也拉进这个坑里的原因是什么?”许亚宁再听到我喊他的名字之后,原先因为被冷落而耷拉下去的脑袋顿时抬了起来。
我摇了摇头:“现在只有你见过那个幕后之人,而我们甚至连幕后之人是谁都不知道,哪里清楚究竟什么时候得罪过他?”
我怎么想也觉得最近我得罪的人仅仅只有五毒教呀,而且虽然通过偶人的话可以获知幕后之人与五毒教之间有着合作关系,但单从偶人将我的身份认错这一方面而言,就明白他们并不是因为五毒教的事情找上我的。
这样一来一切都显得奇怪极了。
“对了,刚才你们也不听我说话,我有一个主意想问问你们可不可行。”许亚宁见这时候自己终于可以和我们正常交流,忍不住将自己一直憋在肚子里的话说的出来。
我没想到在我们这三个人还一筹莫展的时候,在场显得最不可靠的许亚宁心里竟然已经有了主意:“这时候完全就不用藏着掖着了,直接说出来就好,可不可行只有试过才知道。”
“就拿这个房间里所画的符咒阵而言,如果那个老人真的想借助这个施法的话,是不是阵法中的每一个细节都很重要,不能有一笔的差错?”
许亚宁快步跑到墙边,指着墙上的涂鸦问我。
他说的也确实是事实,布置阵法也确实是很考验一个道士细心程度的事情,只要在布置过程中有一步出错,那么这个人前面全部的心血都会白费。
“你说的没错,画符咒阵的时候绝对不能出现一笔错误。”
听到他的答案得到了我的肯定,许亚宁这家伙顿时就笑的合不拢嘴,然后弯腰先将自己的照相机放在脚边,从之前顺手一起提溜出来的背包中找了半天,重新掏出了自己之前准备的那把折叠刀。
这个时候我突然恍然大悟许亚宁的意思:“你是想用小刀将墙上画的符咒给刮掉吗?”
难怪许亚宁刚才会问我阵法中的细节会不会影响施法,看来这家伙脑子转的倒是挺快。
“虽然这涂鸦是画在水泥壁上,肯定要比之前难弄一些,不过仅仅是在这个时间内刮掉一点应该还是能够做到的吧。”
“如果破坏了阵法的话,那饲养的鬼究竟是在阵法被破的时候能够逃出来,还是随着被破坏的阵法一起走向完结?”不管什么时候,楚楚多多少少想的还是比我要多一些。
“试的话还有两种可能性,如果不进行尝试就只能等待鬼将咱们吞噬了,因此这在这种情况选择哪种方式完全都是没有关系的。”
“你们女人就是想的多,看人家大哥不是什么话都没有说?”许亚宁故作成熟的说道。
他在察觉到我有同意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