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尽管已经深夜了,可公输先这个时候仍悠闲的躺在放置于诊所门口的躺椅上,嘴里面还叼了一支旱烟,见到我和楚楚过来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今天来的是稀客呀,自从人偶师的事情结束以后我就没有再见到你们往我这个小诊所来过。”
公输先的话里面也听不出来讽刺或不满的意味,但听到耳朵里以后总令我感觉心里有些不舒服,觉得一边回避着人家一边还要拜托人家做事的自己有一些过分了。
我这个人一面对这种场景就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还是楚楚直接向公输先赔着笑脸进行劝说。
“不是我和平安不来看老爷子您,只是最近这段时间我们两个都有些忙而已。”
公输先这老家伙还是挺喜欢楚楚的,看到楚楚过来劝自己顿时就笑逐颜开。
“你们两个人绝对就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说吧,这次过来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
公输先将嘴里含着的旱烟给放下,然后扶着躺椅的把手站起身来,一语就戳穿了我们来这里的心思。
我正愁不知道该怎么说起来这里的目的,现在公输先完全是给了我一个台阶下:“昨天公园里面的事情你应该听说了吧,我在那里发现了一些不对。”
公输先经常坐在街道上和老头老太太说话,在闲谈当中当然会知道一些小城里发生的大事,他点了点头。
“明明这件事并没有牵扯到你小子身上,你竟然还有闲心思去管?是这几天下来感觉五毒教已经不足为惧了吗?”
我尴尬地扯动了下唇角:“我当时也是怕事情会牵扯到我,哪想到会和我无关,现在也是身陷囹吾不能自拔了。”
这么一想许亚宁简直就跟个冤家一样,哪怕是自己死了也害得我跟着一块掉进这个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