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一都没有到达的话,估计我那个看上去很不靠谱的师傅恐怕也不是一般道士。
说起来也是,能够和公输先这种的人物成为朋友,师傅的实力肯定不会弱于他。
“问题在于谁也不知道结果会怎么发展不是吗?”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机率,也并不能代表我不会成为那个千分之一完成反杀。
不过通常年纪较大的人比较喜欢十拿十稳的感觉,公输先有些不太认可我这个想法:“你这不就是拿着自己的命去开玩笑赌一把吗?”
“问题是十赌九输,只要事情没有按照你的预想进行,那你就连命也保不住了。”
其实我有些不太想和公输先讨论这个话题,毕竟两代人之间的思想还是有很大差距的:“所以我才会来这里找您询问关于影子的事情。”
我感觉公输先的表情中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影子那东西人神出鬼没极了,我们先到屋里探讨这个问题吧,省得被别人听过去了。”
我隐约觉得公输先这番话很有针对性,下意识不着痕迹的往后偏头看了一眼,只见一抹不知是什么的黑影从墙角瞬间消失了。
“刚才墙边的那个东西是什么?”我算是被黑影给吓了一跳,便向公输先询问它的来历。
“你自己为了什么事情来找我的你忘了吗?先前一直在偷听的东西就是那个势力派来的家伙。”
既然那个势力会派人来诊所,那么就说明了一个问题。
我脸上的表情顿时增添了几分恐慌:“如果是这样的话,现在那个势力已经知道是我把他们的成果给毁了?”
“这不已经是摆在面前的事情了?”公输先的语气虽然带着几分随意,可现在他的神情却很凝重。
走到诊所里面的内屋以后,公输先将门给关好,然后又安排了几个小巧的木偶站在房间的各个角落观察着情况,这才放心的同我交谈。
“我现在就这么跟你说吧,如果你真的想活命的话,那就赶快回乡下把你那个师傅给请过来,不然以你的实力铁定是应付不过来。”
从公输先的话里面看,我师傅是有能力应付这个势力的,但是我却肯定不能借助他的力量。
毕竟我怎么可能舍得下这张脸,去求害的我连家都没有了的师傅救命呢?
我呆呆的站立在屋里没有说话,但无论是脸上的表情还是一些不自主的动作表明了我对于去求师傅的抗拒。
“你小子不会是和杜十一那家伙产生什么矛盾了吧,不管再怎么说他都是你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师徒之间哪要有隔夜的仇呀。”
我没有回应公输先,只感觉他有一些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和师傅之间可是隔着几条人命的仇恨。
不过说完这句话以后公输先算是明白我并不想去求师傅,也便停止了这个话题。
“你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