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别人。
既然现在邪神只是胎儿状态,想必它的神智也不会太高,我觉得自己可以用一些小技巧让他把胳膊挪开。
因为现在灵气已经没有了攻击性,所以当它围绕在邪神旁边的时候并没有惊扰到对方。
但哪怕是不存在攻击性,却并不代表着我不可以随意改变灵气的状态以达到我的目的。
我尽量让自己的灵气凝聚成人手的形态,然后按照记忆里面母亲逗弄自己刚出生的孩子一样力道轻柔的拔弄着邪神同样微微蜷缩的手。
果然在我的骚扰下,这家伙有了轻微的动作。
随着它的胳膊离开一直被它守护着的腹部,我能够透过缝隙看到在它的肚脐处一截漆黑的东西。
应该就是他的脐带了。
同时在邪神动作的时候,我发现在它的肩膀的位置并没有被黑乎乎的血肉覆盖住,反而露出了下面森然的白骨。
想来应该是之前徐新文对这家伙造成的伤害并没有来得及痊愈。
可能因为也是这个原因,所以它的本体才会在这里处于沉睡的状态。
看着真的就跟普通的人类幼儿一样蜷缩在一起的幼小躯体,我突然在心里生起了满满的自信,感觉对付这么一个重伤未愈的家伙应该不算太难的事情。
这种想法甚至驱使我对于灵气攻击性的压制都松懈了许多,整个人直接朝着邪神的本体伸出了手。
虽然我有一种隐约的意识认为不应该这么做,但这个念头转瞬即逝。
或许是因为我的盲目自信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令在外面那人感知到了:“你一定要小心呀,千万别太盲目自大。”
他的声音就好像如雷贯耳一般将我的神智唤醒,我整个人突然感到了一瞬间的眩晕,随后又莫名其妙的恢复了正常的状态。
这个时候我哪会料不到自己刚才肯定是被这个邪神给影响了心智,看来即便是没有了那些黑气对于它的保护,它自身在某种程度上还是要碾压于我的。
“可真是一个棘手的家伙。”
我提高了对于邪神的重视,也注意起来对于自己精神的防护,以避免被它影响心智的事情再次发生。
即使刚才通过我的逗弄使它将腹部区域对我露出来了一个缝隙,但并不代表着我知道该怎么通过脐带对它造成伤害。
简单来说脐带只是它用来吸收营养的工具,哪怕我将脐带给它斩断了,似乎也不会对它自身造成太大的伤害。
“你按照咱们两个刚才的判断先斩断它的脐带再说,从我的猜想来看,其他应该是它与那些黑气的联系,虽然说你现在面对的是它的本体,但却并不代表这是它的本源。”
外面那人的话令我满头雾水,他嘴里明明说着现在在我眼前的是邪神本体,又为什么要说它虽然是邪神本体但并不代表是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