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这个紧闭的房间里面离开。”
不管那位手艺匠人是不是罪魁祸首,当前我们三个人面临的最主要的问题并不是罪魁祸首是谁,而是该如何才能将房门打开。
“你来的时候把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反正张泽凯这个家伙是什么都没有带,所以到紧要关头只能询问我。
我本来没有想着事情会发生的这么突然,桃木剑当时就直接放在了张末的别墅里面,我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了一会儿,最后只掏到了几张符纸。
“桃木剑我落在张末的家里面了,现在全身上下就只剩下这几张符纸了。”我边说着边将手里面的符纸递给张泽凯。
张泽凯接过我递给他的符纸查看了一下:“我还以为你这小子什么都不会呢,没有想到竟然还会画符。”
听完他的话以后我不由得一头黑线:“即便我是半吊子水平,那也是个道士好不好?如果连画符这种事情都不会的话,可能直接就被我师父逐出师门了。”
“也就是说现在咱们手里可以用来防御的东西就只有这几张驱鬼符了。”张泽凯翻看着自己手里面的符纸,眼里面同时流露出几分嫌弃。
我察觉到他的神情以后不禁撇了撇嘴:“现在能有几张驱鬼符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强,而且谁叫你明知道来这里需要处理事情还什么武器都不带。”
我在张泽凯将事情赖在我身上之前先一步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他身上。
张泽凯听完我的话以后也没有生气,眼珠子转动了一圈,似乎想到了什么主意:“我说平安啊,现在你对于你体内的邪神残余的力量掌握多少了?”
“时间现在才过了一天都不到,我哪有那么厉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可以将它吸收掌握。”我感觉张泽凯问的这个问题完全就不切合实际。
可张泽凯就好像认准了这个死理一样。
“通常情况下邪神的气息会给普通的鬼物带来震慑力,如果木门真的是被房间里面的鬼物给关上的话,你倘若可以调动邪神的气息估计会是一个解决方法。”
我有一些疑惑:“这瓷玩偶的力量不是要强于邪神吗,邪神的气息应该不会对它产生震慑力吧?”
张泽凯道:“你这想法岂不是就将路给走窄了?邪神和瓷玩偶并不是属于一个层次的东西,即便是瓷玩偶再强大只要它没有跨过这个层次还是弱于邪神的。”
我还是对于他的话没有听懂。
张泽凯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这其实就跟古代的阶级划分差不多,你可以将瓷玩偶视为腰缠万贯的富商,而邪神就是属于统治阶级。”
现在张泽凯尽量选择用比较通俗的比喻向我讲述明白这件事情。
“你想一个富商即便他再有钱,甚至有钱的程度可以达到富可敌国,但这并不代表着他可以和统治阶级对抗。和统治阶级相比,这就是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