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着瓷玩偶的情况,等待着一个可以逃离这里的机会,现在这个机会都直接摆在我的面前了,我自然不可能错过。
等到瓷玩偶松开从我身上抓着的手以后,我完全不在乎自己身上的伤口,迅速从地上打了几个滚,滚到了张泽凯他们在的那个位置。
伤口处传来的压迫感令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可为了维持所谓的男人面子,仍旧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甚至等到滚到张泽凯旁边的时候还朝他炫耀般的笑了笑。
“你看你刚才的担忧岂不就是多虑了,虽然那几缕残息可能敌不过瓷玩偶,但维持我逃跑的时间还是有的。”
我这虽然是瞎猫撞上死耗子,但完全无法阻拦我在张泽凯的面前沾沾自喜。
张泽凯将我这副模样自然也不会给我好脸色:“你可赶快从地上给我起来吧,你的那几缕残息完全就坚持不了太久,现在咱们身上就几张驱鬼符,该想想一会儿怎么办?”
我无趣的撇了撇嘴角,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尘,因为打滚的缘故导致我现在简直就是一个泥人了。
“回去以后将身上的伤口处理一下,你身上沾了这么多的灰,指不定会造成伤口的感染。”无论什么时候,果然楚楚才是那个最靠谱的人。
我嘿嘿笑了笑:“现在也甭管身上的伤了,能有命从这个地方离开再说吧。”
果然情况就跟张泽凯所说的相差无几,我这边才刚站起来伸没几秒钟,那边的邪神残息完全就被瓷玩偶给打散了。
“刚才那几缕残息还这么的强大,现在怎么就变得这么不堪一击了?”这血弱的力度实在是太大了,让我忍不住开口吐槽道。
张泽凯现在也只有给我解释这些东西的时候有用处:“你如果要让成熟的邪神本体来对付这玩意儿的话肯定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现在单凭几率残息你就想打败它?”
他很不留情面地冷笑了一声:“你怕不是做梦还没有醒过来吧?”
“倘若如果你之前能够快速的将邪神的力量全部掌握在手里的话,估计今天的事情也不会这么难解决,咱们更不会陷入这种命悬一线的地步。”
我无奈道:“谁能想到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前脚刚把邪神给解决掉这边就又来了一个瓷玩偶,连歇口气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是掌握力量了。”
我现在就感觉背后有什么力量让我快点往前走一样,只要我有了想停下歇一歇的念头,就立马要给我搞出来新的花样。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说不定我也是什么天命之人。”
以前在村子里的时候师傅偶尔也会文绉绉说上一句文言文,我能记住的也只有这一句了,在这种紧要的关头用来活跃活跃气氛也是挺好的。
楚楚笑骂了我一句:“你可别从这里给我自恋了,哪有像你这么窝囊的天命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