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十分敏感的,我只感觉那个木头娃娃身上散发的阴气已经远超邪神的邪气了。
“那个木头娃娃身上的阴气很重,比我见过的所有的鬼物身上的阴气都重,估计不是什么善物。”我强行克制住差不多快缩到身体里面的邪神残息,把这个消息告诉给张泽凯。
张泽凯听完以后并没有说什么,应该是在绞尽脑汁的想着这个木头娃娃的来历。
但可能是因为我刚才说的话给他提供了什么灵感,并没有耗费多长的时间,张泽凯就突然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想起这个东西是什么了!”
这家伙下手的时候完全就是没轻没重的,疼痛感完全掩盖住了刚才瓷玩偶给我的耳朵带来的伤害。
我现在也没有心情抱怨这些,赶忙问道:“这玩意儿是什么?”
“在我的宗派藏经阁里面有书籍记载过它,倘若不是我之前闲着无聊偷偷跑到藏经阁翻阅过一些禁书,恐怕还真的就不知道它的来历了。”
我就是受不了张泽凯这家伙的长篇大论:“现在都这种时刻了,没有心情听你的前尘往事,长话短说不知道吗?”
张泽凯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如果我判断的没有错误,这个木头娃娃应该是有长在极阴之地的树木雕刻而成的。”
极阴之地这个概念我也听师傅讲述过,像那种在同一时间聚集性死过上万人的地方便可以成为极阴之地。
通常在这种地方任何的生物都是很难生存的,能长在这个地方的树木,绝对不会是什么善类。
我询问张泽凯:“怎么办,要将这玩意儿给解决了吗?”
张泽凯坚定的点了点头:“这东西留着也会是一个祸害,既然遇到了肯定就不能放过它。”
“反正现在咱们都已经到达这种地步了,即便是活不下去也必须拖着它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