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苟延残喘的意思了。
也就这四脚的功夫,噬魂虫身上残余的液体以及它那散发做古怪臭味的血肉就已经将我的鞋底给腐蚀出了一个凹陷,估计再让我多踩几次的话,直接就能腐蚀出一个洞了。
我忍不住惊叹:“这东西数量多也就算了,怎么生命力还这么的旺盛?”
此时其余的脓包也争先恐后的裂痕越变越大,估计下一波噬魂虫到来的时候,就直接是十几个几十个一块涌过来了。
我内心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心里面将张末那个兔崽子反复骂了几十遍。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怎么一回事,我突然听到木门的位置传出了一个很明显的撞击声。
不过这个声音也就只响了一下,然后就停止了。
我与张泽凯对视了一眼:“莫非是咱们错怪张末那个家伙了?他是真的跑回去拿了手电筒,现在回来发现门被关上准备破门而入的吗?”
不明人士对于木门的撞击从另一种角度上对木门上那些生长的脓包产生了一定的助力,加速了脓包的破裂。
因为刚才那个大肉球距离木门的位置比较近的缘故,所以木门那里沾染的血肉是最多的,此时生长出来的脓包也是最多的。
简直就像蜘蛛卵一样密密麻麻的挤在了一块,其中已经有了大部分的脓包逐渐开始破裂了。
我道:“也不知道外面那个人是想救咱们还是想害咱们,如果他不赶快进来将咱们弄出去的话,咱们几个就真的可以面对虫潮了。”
自从传出了刚才那一个声音以后,可能是发现真的打不开门,所以门口的人就彻底没了动静,也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我们的处境算是十分的被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