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肯定发生不对了。
别墅与小屋之间虽然并不算太远,但还是有一定的距离的,等到我们两个慌慌张张的从屋顶上跳下来赶到别墅以后,早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声响。
我尝试推了一下别墅紧关着的门,发现并没有锁,轻轻松松就推开了一道小缝。
张泽凯道:“现在先不要急着进去,先观察一下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以后再做决定。”
他主要还是担心刚才的那一声尖叫是把我们两个吸引过来的陷阱。
我自然不可能鲁莽到不听从张泽凯的意见,所以只是将门缝又稍微的开大了一些,以方便能够看清里面的情况。
现在的别墅距离我们刚才离开的时候可谓是大相径庭,之前在保姆的打扫下显得格外整洁的客厅,现在已经变得一片狼藉,满地都是殷红的鲜血。
血迹在地面上并不是成滩分布的,地上还有拖拉的痕迹,使得血迹分布的更加广泛了许多。
我低声道:“血迹应该是刚才尖叫的那个人的吧?看现在这么严重的出血量,估计那个人也活不成了。”
我转头看了一眼张泽凯:“你感觉下死手的人最有可能是谁?”
反正在我们从小屋里的那段时间里面,唯一能够知道别墅里面存在的人只有张末一家三口以及保姆了。
嫌疑性最大的明显就是张末一家三口。
张泽凯道:“现在还不能够判断是谁,首先还是需要查看一下尸体的状况再说。”
光凭现在屋子里的这一幅场景,别说让我们过去查看尸体的状况了,就连进入房间也是一间很难令人下定决心的事情。
别墅里面十分的安静,我和张泽凯都在所学道术的加持下听力格外好,平日里再细小的动静也能够捕捉得到,可现在别墅当中真的是已经达到落针可闻的地步了。
我贴着门缝趴了许久发现简直就是一无所获以后,小心翼翼的又将门缝推大了许多,随后将自己的半个头伸了进去。
客厅当中完整的情况比我刚才看到的局部情况还要惨烈一些,之前在离开别墅的时候,我们坐的那张沙发已经支离破碎了,上面隐约还有着一些碎肉,明显是人的。
但除了这片狼藉的情况以外,客厅当中并没有其他的人了。
我向张泽凯说道:“客厅里面现在并没有人存在,要不咱们别从这里傻看着了,先进去再说吧。”
一直蹲在外面看着对于处理这件事情并没有任何的帮助,因此张泽凯也并赞同了我的做法。
因为并不清楚我们现在暗中的对手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我整个人将脚踏进客厅的时候心都是提到嗓子眼的,每落下一步的时候都要将附近打量仔细,生怕遭到偷袭。
张泽凯注意到了我的动作:“你暂时不必这么的担心,尽管这个客厅里面阴气很浓,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