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二楼当中所有能够打开的房间仅仅只有两个,也就是张末妻子的房间和儿子张雪瑞的房间。
“张末家中的别墅貌似只有两层,那个鬼东西明显是跑到这个地方来了,既然张末妻子的房间里面没有踪迹,看来肯定是在张雪瑞这里了。”
我们两个人以最快的速度将二层所有的房间都推了一遍,果然除了与张末妻子房间相对的张雪瑞的房间以外,其他的房间没有一间可以推得开门的。
在这种情况下,这两个房间就呈现五五分了,如果不再出现什么意外的话,很大可能就是在张雪瑞房间当中。
人在面对未知危险的时候产生的恐惧远远要大于已知危险时,所以现在已经有八分的把握确定那个鬼东西肯定是在张雪瑞房间的时候,我便不像最开始的时候那么恐惧了。
我反而还打了开头阵,自告奋勇的前去准备将门给推开。
在张雪瑞房间的门把手上似乎有着什么东西,我将手放到上面的时候明显感到有一种很黏滑湿润的感觉。
出于条件反射我赶快把手给撤了回来,凭借已经阴暗到极致的光线看向刚才触碰门把手的手掌,隐隐约约看见我的整个手掌都沾染着一些颜色很深的东西。
看情况好像应该是血。
这一点让我更加确定那个鬼东西就在张雪瑞房间,随手将手上的血在衣服上擦了一下,然后一鼓作气的把房门给打开了。
张雪瑞的房间当中并没有装灯,又因为没有光线的照射,导致我们很难看清房间当中究竟有什么东西。
这个情况的发生让我有一些不敢踏进房间里面。
张泽凯凑到我的耳边说道:“房间里面有很轻微的呼吸声,只是不清楚对方现在正处于什么状态。”
经过张泽凯这么一说,我现在就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一直死死地盯着我,使我整个人不禁头皮发麻。
“可是现在咱们什么都看不清楚怎么办?”
张泽凯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屋子里面那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就开口了:“进来的是什么人?”
他的语气当中带着很明显的颤抖,看样子对于走进房间的我和张泽凯充满了恐惧。
而且对方的声音也是我十分熟悉的,正是这个别墅的主人张末。
这个发现让我不禁松了一口气:“我和张泽凯从木屋里面出来了,你这边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知道来的人是我和张泽凯以后,张末可能也是将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一束并不算太过强烈的灯光将这个房间给照亮。
张末充满了侥幸:“原来来的人是你们两个呀,我刚才躲在屋子里的时候一直听到外面有乒乒乓乓的声音,还以为是那个不孝子找到这里了呢。”
如果说刚开始的时候张末提及张雪瑞时话语当中带着的是恨铁不成钢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