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带有道行的人,另外一种就是死之前执念格外深的人。
那么皎月明显就是第二种了。
皎月扭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说话的我:“平安,你有兴趣听听我以前的故事吗?”
我迟疑的片刻以后才说道:“如果感觉实在太勉强的话那还是不要说了,毕竟有些痛苦的事情竟然已经结痂了的话,完全不需要再将伤口给揭开。”
在听完我的话以后皎月的目光变柔和了许多:“你这个小子还是挺会关心人的嘛,不过这些事情你完全就是多虑了,我既然选择和你说的话,那就代表着我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现在皎月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种程度,我也不好意思再进行推辞:“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让我听听你的故事吧。”
皎月的脸上露出了怀念的情绪:“我生活的年代可比现在要远上好久,我也是打小就从农村里长大的农村孩子,按照一个农村女孩该有的模样按部就班的生活。”
“当时我所处的那个年代已经没有了像地主这种的地方势力,不过在每个村子里面还是会有地头蛇的存在的。”
既然皎月现在提到了这个,我下意识的就猜到了这个地头蛇很有可能就与皎月的死有关。
“虽然这么说可能显得有一些自大,不过在当时我确实是我们村子里有名的漂亮姑娘。”皎月说这一番话的时候出奇的有一些不好意思。
我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皎月的面貌,感觉她所说的话并没有任何夸张的成分,以皎月的相貌哪怕是放到现在,也算是很漂亮的了。
感觉与我偶尔在黑白电视里面看到的女歌星当仁不让。
我直接把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哪里有什么自大的地方?皎月你确实是一个很漂亮的姑娘呀。”
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抗拒别人夸自己漂亮的,哪怕这个女人现在是一只鬼。
皎月说话的声音变小了许多:“是吗?谢谢。”
“我那个时候还十分年轻,与大多数这个年纪的小女孩想法不谋而合,那就是找一个肯吃苦耐劳的年轻人清茶淡饭的过上一生。”
鬼通常会保持自己在死之前的相貌,所以很明显皎月在年轻的时候就去世了。
我尽量的让自己的声线变得平稳:“后来发生了什么?”
“后来啊……”皎月的语气里面参杂了几分迷茫,“我们那个村子里面的地头蛇他的父亲是镇上有名的企业家,在当地也算是威震一方了。”
“地头蛇的父亲对这个独子十分的宠溺,哪怕是他经常惹祸,他父亲也会选择用大笔的金钱将事情给压下来。”
我这个时候突然想起了张末,感觉他与他儿子的关系和皎月嘴里的那个地头蛇也没有太大的差距。
皎月的语气当中突然染上了愤怒:“我记得那个时候村里面有好多女孩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