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的东西太多了,根本不太适合告诉现在的你,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和你说的。”
反正主要的意思还是现在不会告诉我。
我并没有太在意,毕竟我本身也没有指望张泽凯会老老实实的交代出来。
那边的小鬼已经逐渐逼近了那名家教,家教就好像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给提起来了一样,整个人被死死的压在了门板上,脖颈的位置浮现出了明显的掐痕。
他现在已经彻底没有了逃亡的办法。
小鬼捡起来了被我之前遗落在地上的那把小刀,脸上带着牵扯着整张脸皮都皱在一块的渗人笑容逐渐靠近家教:“这个世界上的人们都喜欢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我现在也想这么做。”
他拿着那把刀在家教的脸上比划了一下:“你之前害的我的整个家庭支离破碎,而且还在我有生息的时候活生生的把皮从我的身上剥了下来,你知道有多么疼吗?”
家教的武力值方面确实不错,但是这两者并不是在一个层次上的,所以就只能被碾压了。
并不算太过锋利的刀片在家教的脸上狠狠地划过,较大的伤口露出了皮肤下面的脂肪组织,除了渗人以外还让人有一些恶心。
这个场面就连赵正兴也感到不忍直视了,整个人靠在墙边和旁边的那几个少年交谈了起来。
小鬼的笑容变得愈发的肆意:“我肯定不会用相同的办法对待老师的,不过老师以前教过我,古代有一个酷刑叫做凌迟,我感觉老师你一定会很喜欢的。”
原本刀片很钝的那把小刀在小鬼的手里面变得锋利无比,轻轻松松的就把一片肉从家教的脸上给划了下来。
凄厉的惨叫声在整个房间里面响起。
一个少年实在是忍不住了,过来拉了拉我的衣服:“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够离开这里呀?”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个事情你问我也没用,按照这个鬼物现在的脾气,恐怕咱们只有再看完他行刑完以后才能够离开了。”
我其实也不是太喜欢看到这种的场景,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一个正常人。
不过虽然这个场面十分的恶心,但是一想到罪人最终得到了来自受害者的审判,我就莫名的在心里面生起了一股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