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捡到的那个东西拿过来给他看一下。”
心洁很听话地掏了一下自己的上衣口袋,从里面拿出了一个装饰很夸张的戒指。
慕如琳从她的手中拿了过来,随后递给了赵正兴。
“你就说这个东西是不是你的吧?”
我在他们两个对峙的时候也凑过去看了一眼,这个风格的戒指我确实在赵正兴屋子里面的那个木桌上见到过。
十有八九应该就是赵正兴的了。
而赵正兴看到这个戒指时脸色也大变:“你们是从哪里捡到这个戒指的?”
慕如琳冷哼了一声:“这枚戒指是心洁在她家被火焚烧殆尽的现场发现的,就在大火最先燃起来的地方。”
“等等。”赵正兴一边用手揉着太阳穴,一边举起另外一条胳膊制止了慕如琳的话。
“陈心洁的家里什么时候发生的火灾?我对于这件事情完全不清楚。”
不过问题是现在让赵正兴嫌疑最大的铁证就在慕如琳的手里面,所以赵正兴的话显得有一些苍白无力。
这个时候原本在慕如琳开口以后就沉默不语的陈心洁说话了:“赵正兴,初中毕业那一年的七月二十三日你在干什么?”
她这个问题可就有一些难为人了,正常的人甚至连昨天发生的事情都能够忘记,更何况这么多年前的一天的事情。
赵正兴也想尝试着努力的回想起来,不过最后明显是以失败告终了。
但他仍旧在努力的为自己辩解:“你总不可能单凭这一个戒指就把账赖在我身上吧?毕竟说不定别人也有相同的戒指呢?”
现在加入这个战场当中的人反而是陈心洁自己了:“你怎么让我不去怀疑你呢?等发生了这件事情以后,你父亲可亲自来找过我。”
虽然这个时候陈心洁已经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庞,但是我仍旧能够看出她满脸写满了讥讽。
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双手的间隙当中传了出来:“我当时那个模样是因为患了疾病,也幸亏你父亲给的钱才让我治好了自己的病。”
“但这完全不能让我原谅你,谁也不希望这钱是用自己亲人的命换来的。”
我算是在心里面对陈心洁涌出了一股同病相怜的情绪,毕竟我的家人也是全部葬身在火海里面,可是我却没有任何能够去复仇的能力。
我无法在亲人与师父之间做出抉择。
楚楚在听完陈心洁的讲述以后同样也回想起了我的故事,忍不住用担忧的目光看了我一眼。
尽管莫大的痛苦已经充斥胸腔,但我仍旧强行咧嘴朝着楚楚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
这个世界不允许任何一个可怜人哭。
可是哪怕每一件证据都指向了赵正兴,但赵正兴仍旧在顽固的抵抗着。
他瞪大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