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这种事情经历多了就有一些不足为奇了,我甚至还忍不住满头黑线:“看来在去那个大桥之前,咱们还得要解决其他的情况呢。”
我从赵正兴家中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在下午了,再加上古楼村的来回奔波,现在时间已经临近于傍晚时分。
而且这个电话亭处在的位置还十分的微妙,周围根本就没有人烟的存在,是那种阴秽平常日子里最喜欢在的地方。
果然等到我这句话刚刚落下,我就明显看到被我手使劲握住的那张玻璃门上面出现了许多往下滴落血迹的血掌印。
血掌印是在我的脚步位置开始往上蔓延的,等到最后蔓延至我腰部的时候戛然而止。
腰部左右的掌印痕迹比较浅淡,越往下看血迹越深。
“看来应该只不过是一个实力较弱的冤魂而已,对于咱们并不能构成危害。”
张泽凯毫无忌讳地弯下腰看了一眼出现在玻璃门上面的血掌印,在心里面对其实力进行了一定程度的评估以后,就完全不放在心上了。
他直接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张驱鬼符,然后迅速的将其拍在了玻璃门上面的血掌印上。
在驱鬼符与血掌印接触的那一刻,幽蓝色的火焰凭空升起,逐渐的将驱鬼符完全吞噬。
同时血掌印也伴随着驱鬼符的消失变得越来越浅淡。
我甚至还能听到在我的耳畔传来了人的惨叫声,应该是那个寄居在这个电话亭里面的鬼怪。
不过在这张驱鬼符的作用之下,这个鬼怪能够幸存的可能性不会太大。
等到电话亭玻璃门上面所有的血掌印都消失了以后,我再次尝试推门的时候就没有了之前的那股阻力了。
这让我暂时愣了片刻:“电话亭里面的鬼怪应该清楚自己完全对付不了咱们,为什么刚才还要选择出手?”
我就不信他发现不了张泽凯体内那股浩瀚的灵气,所以这个鬼怪的选择就有一些奇怪了。
“可能这个鬼怪属于那种没有理智的类型?”
楚楚给出了一个比较可靠的猜测。
可是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想象的这么简单。
现在就连我们会来的这个电话亭打电话,也总给我一种是在别人控制下进行的感觉。
张泽凯看出来了我的疑虑:“暂时就别从这里继续疑神疑鬼的了,现在咱们连敌人是谁都不清楚,费这心思去猜想这些事情干什么?”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了手机上面自带的地图:“这个时候我们最应该做的就是赶快寻找那个湛江大桥是在哪里才对。”
我也分得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暂时就准备先将这件事情放在脑后。
然而当我随手将玻璃门放开准备关上的时候,眼睛的余光无意间从电话亭当中扫视到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