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块被强力吸铁石吸附住的铁一样。
尽管感觉破坏死者的尸身是一件极其不道德的事情,不过无论什么时候人还是首先将自己的生命安全置在首位。
于是我只能在心里面对郭长安进行了小小的一个道歉,之后毅然决然的抽出了存放在背包里面的桃木剑。
被火燃起来的符咒从桃木剑的剑身上擦过,等到整个桃木剑都泛起莹莹金光的时候,我直接合眸狠心的把手里的桃木剑朝着郭长安的手腕处劈了过去。
当桃木剑和郭长安已经呈现青黑色的手腕接触在一起的时候,在我的耳畔旁边传来了类似于烤肉时油脂遇热发出的滋滋声。
毕竟不管怎么说郭长安死亡的时间也只不过短短的一天不到,所以他在威胁程度方面还是比不上那些从江水里面爬出来的冤魂。
作为一个初生的鬼怪,郭长安也没有那个能力与传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道术与之抗衡。
所以当桃木剑全部落在他身上的时候,就好像刀剑劈入泥土一样,轻轻松松的就将他的手掌从尸身上砍了下来。
虽然他的手已经和身体彻底的分离了,不过还像是有肌肉记忆一样,依旧选择死死的握住我的脚腕。
没有任何准备松开的架势。
而且他手掌上的力度还在不停的进行增加,我已经感觉自己的脚因为短暂的血液流动不畅有一些麻木了。
对于这种情况,我最后只能选择妥协的蹲下身子想办法把它从脚腕上面掰开。
不然就以眼下的这种状况来看,如果让其一直停留在我的脚腕上面,很有可能会对之后的战斗造成一定程度的影响。
我身上萦绕着的邪神气息对于这些冤魂的影响现在是越来越小了,他们已经开始逐渐抗拒了那些微小的震慑力,试探性的一步步朝着我们所在的位置逼近。
再次像刚才那样选择逃亡已经是一个最愚蠢的方法,我们现在唯一的解决途径只有通过和这些家伙硬碰硬了。
因为根本无法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