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会的东西并没有张泽凯那么多,现在除了阴气攻击这一个办法以外也想不到其他的办法了。
所以在张泽凯那边还在思考如何才能达到成果最大化的时候,我就已经紧握住手里面的剑直冲冲地朝着对面的冤魂攻击了过去。
这些已经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的鬼怪,所拥有的攻击手段绝对要比那些普通的鬼魂多许多,甚至在身体的灵活性方面也不是外界的鬼怪可以比拟的。
可能是作为魂体完全察觉不到疼痛的原因,攻击手段最为猛烈的一个鬼魂,直接将自己从刀伤的位置把整个胸膛给硬生生的撕裂开来。
他身体里面所有的内脏在胸膛被抛开的那一刻齐刷刷的落在了地上。
我在短时间内接触到如此惊爆性的场面,导致一时间脑子迷糊没有弄清楚它这种自残式的攻击意义在什么地方。
所以在这一瞬间就被对方所掌握的先机。
在这家伙胸腔内部的血肉上面蠕动着许多呈现黑色的血管,模样就和那些寄生在螳螂身上的铁线虫一样。
让人容易从生理方面诞生一些不适应。
这些蠕动着的黑色血管最后真的像虫子一样从被撕裂的伤口处攀爬的出来,张牙舞爪一般的朝着我这个方向进行攻击。
几乎达到了我视线所能及的范围都是这些看样子格外恶心的东西。
当然这些宛如铁丝虫一般的东西并没有阻挡住其它的鬼魂,它们占据了被这东西留出来的所有空隙。
刚开始的时候这些血管只不过就和普通的柳条一般粗细,但是等它伸长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粗细也逐渐增加。
直到最后能够快达到我眼前地步时,血管当中最粗的地方差不多就和人的手臂一般大小了。
之前的那个鬼魂完全就是给这些血管提供养分的养料,等到它们生长到这种地步的时候,那个鬼魂已经淡薄的完全看不清楚了身形。
我强行克制住已经翻滚到我嗓子眼附近的恶心感:“还真的是够令人反胃的,就不能够长得好看一点吗?”
我动作狠辣的将手里面有阴气凝结成的剑直愣愣的朝着这些血管砍了过去。
它们应该存在着一定可以吞噬阴气的能力,我明显可以感觉到环绕在剑四周的那些分散的阴气有一定程度的减少。
不过对于剑的本体并没有起到太大的影响。
毕竟不管再怎么说也只不过是一个较为普通的鬼物而已,即便是它的吞噬能力再怎么强大,但在它的自身方面还是有一定的界限。
就连修炼还讲究着欲速而不达呢,大量毫无节制的进行吞噬阴气的话,对于它绝对容易造成灭顶性的打击。
“看来这次找到了你一个弱点呢。”我自然不会以为这是对方装模作样演出来的。
一个鬼物还没有能够既定到这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