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两个人之间扭过头没有要继续和我交谈下去的意思了。
他们两个人各自空出来了一只手死死的握住了我的手腕,估计是生怕我真的一时间没有拦住冲过去当什么人肉盾牌。
我心里面不免有一些哭笑不得,但同样还有一股明显的暖流在我的心头划过。
至少我已经很少有这么直面的机会接受别人的善意了。
一时间在难以克制的情况下我直接轻声笑了出来:“你们应该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张泽凯因为刚才和我说话分神时导致一时间没有避开鬼魂的攻击,手臂上面多了两道十分明显的伤疤。
殷红温热的鲜血在喘息间就染红了他的衣袖,甚至有一些顺着胳膊争先恐后地滴落在地上。
而在我的身上也同样多添了一些伤痕,最渗人的地方,甚至都已经能够看到在血肉的掩盖之下那森然的白骨。
因为没有战斗能力而处于空闲状态的楚楚,只能够在背包里面翻找着绷带以及外伤药物。
准备在眼前的战斗全部结束以后,立刻对于我们身上的伤疤进行包扎。
不过也不知道究竟还有没有可以获得包扎的机会。
长时间的作战以及格外寒冷的气温导致我的眼前有一些发昏,脚步在移动的时候都有一些发虚了。
以这个时间段逐渐的推算下去,我恐怕距离昏倒已经用不了太长时间了。
而且在我手里面的长剑也逐渐有了要消散的状态。
现在我所拥有的全部优势都已经在时间的移动下逐渐的消失。
楚楚艰难的扶住了我的胳膊:“你现在还能够继续坚持下去吗?如果实在不行的话,还是先停下来先进行休息吧。”
这丫头在说话的时候都已经带上了哭腔,恐怕距离直接哭出来的声音已经不远了。
虽然我生平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但是现在完全没有那个力气再伸手去安慰她。
我咬紧牙关强行让自己在楚楚的搀扶之下站稳了身子:“怎么可能要选择休息,如果我休息的话咱们坚持这么久就完全没有意义了。”
到时候好不容易维持的这僵持的战局就会瞬间被击溃。
“我虽然不害怕自己能不能从这里存活,但是如果你们出意外的话,那我就过意不去了。”
本来这件事情跟他们两个人完全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怎么可能让别人替我承担了属于我自己的那一份职责。
现在我的两条腿就好像被人用钉子成膝盖的位置钉上了一样,哪怕是简单的弯曲都变得格外的艰难,酸涩的感觉让我整个人恨不得把这两条腿给锯掉。
而且长时间不停歇的战斗同样导致我现在格外的缺水,喉咙当中干涩的几乎要冒出烟。
声音方面已经带着几分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