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们绝对有九成的把握能从这个地方离开。
在重新嗅到那股清新的草木气息的时候,我们赶紧按照客车司机所说的那样将自身的呼吸给屏住。
周围的景象顿时就如同我之前在一些村民家里看到的黑白电视一样,开始出现一些格外晃眼的雪花样的东西。
不过仅仅只出现了几秒钟的时间,然后就如同幻觉一样消失在了我们的眼前。
我们几个人并没有因这一幕产生任何的松懈,在客车司机未曾让我们生气的时候,依旧还是选择继续屏住呼吸往前走。
差不多在已经走到湛江大桥外围的那处人行道附近的草坪时,客车司机才停下来那枚之前他一直在摇动的铃铛。
“现在已经从那个地方走出来了,你们几个可以继续进行呼吸了。”客车司机说道。
伴随着他的话语声落下,我们三个人迅速的张开嘴狠狠的进行呼吸。
即便是短时间的窒息,也不是正常的人可以忍耐得住的。
我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脏因为之前的呼吸停止而在这个时候剧烈的跳动,带动的整个胸腔都开始产生了极为明显的起伏。
我们三个人里面恢复最快的依旧还是张泽凯。
他面对这个不知道为什么会选择帮助我们的客车司机还是保持着一些警惕的。
于是在恢复以后张泽凯最先选择的事情就是对其进行盘问:“你现在能够告诉我们你会选择帮助我们的原因吗?”
世间很少会存在着那种无缘无故对别人伸出援手的家伙,至少在这十多年的时光当中我是没有见到过。
大多数美好都是存在于虚构的故事里面。
也难怪张泽凯会纠结这个事情。
客车司机并不在意张泽凯这看样子并不是很和善的态度,始终保持着一副老好人的模样。
“我确实算不上什么菩萨心肠的人物,此次会选择出手帮助如你们所想是有事所托。”
客车司机并没有选择隐瞒:“当然对于我所托付的事情你们有选择拒绝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