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最终只能选择苦兮兮的按照她的念头进行动作。
最后费尽千辛万苦之力才把箱子彻底地从床底下给挪动出来。
从外面的角度来看箱子并不是很大,不过把它完全搬出来以后,我才总算明白刚才为什么会觉得这么重了。
整个箱子的长度差不多有一米半左右,即便是高度也至少要有不到半米。
所以哪怕这个箱子里面并没有存放任何东西,但是想把它从床底下弄出来也不是很轻松的事情。
也不知道这个箱子究竟在床下面放了多长时间了,箱子的上方已经堆积了差不多有一个指关节厚度的灰尘。
因为我和楚楚两个人的生拉硬拽,所以箱子上面已经印满了我们两个人的手掌印。
我忍不住联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倘若以现在的状况再把箱子给塞回去的话,以后他们把箱子再搬出来的时候会不会发现问题?”
可惜楚楚似毫不在意这一点:“谁知道郭长安的妻子什么时候会选择再把箱子给弄出来,等到那个时候我们早就已经离开了。”
“难不成你还担心他们会找咱们几个人的麻烦吗?即便是想找估计也找不到人。”
虽然感觉这个行为怎么看都有一些无赖,但是我在仔细的想了一会儿以后,最后还是选择默认了楚楚的说法。
不过虽然把这个箱子从床底下弄出来了,可惜也并没有办法查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与外面的那些抽屉不同,这个红木箱子可是用了一个看样子就很坚固的铁锁给牢牢锁住了。
我没有那种徒手就能够把铁锁给扳断的能力,只能在这里望锁兴叹。
楚楚看了眼躺在床上在昏睡当中的妇女:“她的身上应该有着开锁的钥匙吧,用不用我过去搜查一下?”
在突兀的听到了她这一番话以后,我直接无法控制自己条件反射一样地嘴角抽搐了一下。
然后趁着楚楚还没有将自己所说的话付诸于实际行动,赶紧摇头让她打消自己这个想法。
“大不了这件事情等她醒了以后直接询问她就可以了,这种搜身的事情还是不要做出来了,简直就和变态小偷一模一样。”
尽管楚楚十分听我的话没有继续下一步动作,可我愣是从她淡然的表情当中察觉出了一丝不开心。
既然都已经把这个木箱子从下面给弄出来了,我也肯定不会为选择无功而返,就这么再把它重新给推回床底下。
之前木箱子上面的花纹可给我的记忆犹深,现在确实是一个可以查看上面花纹是什么东西的好时机。
我也顾不上上方堆积的灰尘究竟有多脏了,直接用自己的衣袖把这些尘土全部给抹到地上,露出了最上方被掩盖的那些纹路。
家具上雕刻的这些花纹都是有着自己固定的含义的,通常情况下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