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多年前就开始进行了谋划。
一个为了不知名的计划可以谋划上十多年的组织,他们在背后所拥有的实力肯定是十分强大的。
这一点光从影子人可以胡作非为的屠杀人类,却完全不会受到规则的制裁就可以看出来。
能够做到混淆规则视听的地步,单单只是从脑子里面进行想象,就感到让人不寒而栗。
当然以我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接触到这么一个层面。
我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一个没有足够实力的人还是不要尝试着接触那些不属于自己这个层次的事情。
甚至所谓的幕后组织找上我寻求合作,也只不过是浅层意义上面的,他们并没有打算把可能肮脏的内层展现给我看。
“那个手艺匠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生这种态度上面的转变的?”
我向楚楚询问这个问题。
毕竟他们两个之前是生活在一个村子里面的邻居,而且楚楚还经常去手艺匠人那边闲逛,应该对于手艺匠人的转变有一定程度的了解。
楚楚并没有立即回答这个问题:“至于那个花纹的事情暂且先放到一边吗?”
我冲她点了点头:“既然现在想不出来的话,也没有必要一直纠结于这件事情,还是暂且先从别的事情上面寻找线索吧。”
毕竟留给我们的时间其实并没有太多,不必要把所有的精力都耗费到一个完全寻求不出来结果的事情上面。
当然我也不会轻而易举就把这件事情给抛到脑后的。
因为郭长安儿子的智商只相当于七八岁幼童,而且郭长安夫妻二人一个整日酗酒一个还需要外出打工养活着一家人。
所以肯定没有人有闲工夫来照顾自己的儿子。
因此他们在家里面就给这个成年男子买了一堆的白纸和彩笔,让他以这个为玩具进行消遣。
郭长安家里面的彩笔是类似于蜡笔的那种。
我直接拿出了一沓的纸张覆盖在箱子的上层,然后拿出一支颜色较深的蜡笔从白纸上轻轻的进行涂抹。
箱子上面的花纹就印在了白纸的上面。
这项工作并不耗费我的体力,做起来也格外的轻松,没有用上太长的时间就把上方的所有花纹全部都印在了白纸上面。
我这个人就是那种马马虎虎的类型,不太适合保存东西,因此就把这几张印着花纹的白纸全都交给了楚楚进行保管。
不得不说,用尽所有的精力投身在一件事情的时候绝对是用来消磨时光的最快方法。
当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木箱子塞回到床底下的时候,外面的天边已经开始泛起了白色。
马上就快要天亮了。
不过即便是现在张泽凯也还是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