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拼命的晃动了一下脑袋,像这种看样子格外古怪的想法从自己的大脑当中给移除。
楚楚奇怪地看了我一眼,随后关切问道:“你是感觉自己哪里有不舒服的吗?”
我冲着楚楚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大问题。
“咱们现在是暂时带着郭永福去解决王旭那里的事情,还是直接回萍城让公输先把郭永福的事情给解决掉?”
我这边的问题才刚问出口,张泽凯那里就立刻地给予我的答案:“现在要做的自然先是回公输先那边再说。”
他同时解释道:“毕竟王旭那里已经有了八成的把握可以判断是影子人的陷阱了,去帮助他解决问题以前最好还是和公输先他们进行商量一下。”
我仔细估算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感觉确实在没有别人帮助的情况下绝对会处于劣势当中。
于是就立刻赞同了张泽凯的提议。
实际上在离开的时候我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不好意思的,分外担心会不会在回去的时候遇到王旭那家伙。
毕竟不管是不是已经怀疑王旭不怀好意,这种随意就将别人的事情搁置在脑后的事情还是令我有些难堪的。
所幸回去的那趟客车上面开车的司机并不是王旭。
因为我们坐的是清晨的第一班车,所以等到回到萍城的时候,差不多也就是正午时分。
在下了车站以后我们立刻马不停蹄的朝着公输先所开的那家诊所赶过去。
不得不说七八岁左右的小孩子绝对是最难管的年纪,哪怕他的外表已经是成年人的状态也不例外。
在这一路上我几乎都要快被郭永福给烦死了。
虽然客车在路上的时候颠簸的令人难受,但是仍旧还是没有堵住郭永福那张絮絮叨叨没完没了的嘴。
我一边需要抵抗住因为客车颠簸而产生的强烈呕吐感觉,一边还要应对郭永福不断提出来的问题。
简直就是一个头两个大。
就连刚开始的时候对他尚且还存在一些耐心的楚楚现在也不太想管他了。
想要把他交给张泽凯管就更不可能了。
最后只能由我承担起来这个麻烦。
现在到公输先那里去是唯一可以甩脱这个麻烦的方法。
所以我才会这么迫切的。
不过可惜的是在正午的时候诊所里面过来看病的人还是比较多的,所以公输先虽然看到我们过来了,但并没有想要过来询问的打算。
一直在忙活着他那边手头里的事情。
我只能满心疲惫的继续应对郭永福那个家伙。
他的嘴里还含着路上缠着我给他买的棒棒糖,粘稠的糖液早已经粘得他满身都是了。
邋遢的看着我都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