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先相交的这么多年甚至与幕后组织之间也有联系的张末,哪怕是到死也不知道公输先的真名。
所以有了解公输先真名的人,恐怕大多数应该都是道上的那些前辈。
于是很明显这个中药铺的老板娘应该也是道上的某个前辈了。
在有了这个认知以后,我顿时不着痕迹的往后面退了退身子。
毕竟我不清楚这个老板娘与公输先之间是什么关系,如果他们两个有仇的话,还是最好不要让这种的战火燃烧在我的身上。
中药铺的老板娘察觉到我不停往后退的动作,随后颇为不满的说道:“我就没有见过像你这么胆小的后辈,一直往后面退干什么,我又不是什么吃人的鬼怪。”
我瞬间就僵硬下来的身子,尴尬的站在原地用手挠着头发不知所措的笑了笑。
老板娘用手敲击着玻璃柜台:“以前说的话我确实也没有在骗你,这段时间我与公输老头之间确实没有见过面,因此你找错地方了。”
反正对方明显和公输先之间是熟人,看样子关系还不错的那种,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可能坑骗我这个半吊子。
所以在得到她给予的答案以后我不由得垂头丧气。
整个萍城以及周围的村庄山林总和在一起的面积可谓是非常大的,如果让我光凭这两条腿去寻找公输先的话,简直就好像痴人说梦一般的存在。
况且现在我连公输先究竟去了什么地方都不清楚。
然而就当我持续不断着急上火的时候,突然之间就想通了一点。
明显眼前的这个中年妇女也是从事于治病救人这一条行业当中的,并且也同样是道上的人,说不定她对于这种来历不明的黄色虫子有一定程度的了解。
我扭头看向一直站在我身后面的张泽凯,在眼神的对视之下他顿时明白了我的意思。
其实在来之前我们尝试着拿了一个玻璃杯盛下了一些黄色的虫子,虽然已经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里面的虫子还是处于生龙活虎的状态。
生命力简直十分的顽强。
我抬了抬下巴示意张泽凯把放在背包里面的那个玻璃杯给拿出来,然后我接过以后小心翼翼的摆在了中年妇女的面前。
整个过程中我都十分的谨慎,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手滑将这个玻璃瓶被打碎了。
我伸手指了指放在柜台上面的玻璃瓶:“这里面的东西是我从家里的水管当中发现的,你清楚这些究竟是什么玩意吗?”
“本来我是准备就这件事情去询问公输先的,没有想到根本就没有找到对方,所以希望前辈你能给予我一个准确的答案。”
我也根本就拿不出来什么令人心动的报酬来诱惑中年妇女,所以就只能卖萌装乖的用祈求的眼神盯着她。
通常情况下像这个年纪的妇女都是比较具有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