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一生只不过是一个、碌碌无为的普通人而已,根……根本就没有想过一天会手染血腥。”
通过厉鬼现在所说的这句话,在结合之前他所说自己根本没有存在过理智,完全就可以想象出来厉鬼之前所做的那一系列行为根本就不是出自于他的本愿。
很有可能是被操纵的导致的这些事情。
至于媒介很有可能就是被他一直死死握在手里面的金手镯。
我面对厉鬼现在极为痛苦的反应,根本想不到任何可以安抚他情绪的话语。
毕竟我感觉不管说出任何安慰别人的话,都必须要先站在感同身受的基础上才可以。
不过虽然我能够看得出他流露出来的痛苦,却根本就没有办法说出来能够从灵魂深处稳定他情绪的话语。
对方明显已经对自己的生命形成了彻底毁灭的意思。
这种局势甚至已经到达完全没有办法扭转的地步了。
我莫名的感觉自己心里面诞生了些许的凄楚以及怜悯,心脏甚至还产生了阵阵的撕裂感。
我最后仍旧选择了答应对方的要求。
厉鬼对我的选择感到很满意,他似乎尝试着对我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但是因为脸颊附近的肌肉组织太过僵硬而没有办法做出任何变化。
弄到最后反而滑稽的像个小丑。
“现在咱们进行刚开始没有继续下去的谈话吧。”我没有办法做到继续从那个痛苦的话题上进行徘徊,所以直接转开的话题。
厉鬼对于刚才想说的话现在却表现出了纠结,我甚至还能够感觉出来他从心里面散发的担忧。
但是并不知道前因后果的我只感到有些一头雾水:“是有什么不能够说的地方吗?”
厉鬼摇了摇头:“这件事情不是不能说,我、你先让我整理一下言辞吧。”
我就始终站在旁边静静的等待着他,这一整理言辞就差不多整理了将近一两分钟的时间。
本来始终念叨着时间很宝贵的人就是对面的这家伙,现在反而是他在不停的耽误时间了。
有一点点搞笑。
他在说话之前仿佛给自己打好了勇气,进行了两三个深呼吸以后说道:“你是平安吗?赵美娥家里面的那个平安?”
是不是有人突然把我的耳朵给塞住了?
巨大的嗡鸣声从我的耳道直接到达我的头脑,好像有棍子一样直接将我的脑浆搅成了一片浆糊。
我感觉自己好像再次产生了幻听。
在这个厉鬼的嘴里面吐露出来的名字不正是我和我的母亲的吗?
我想自己现在的表情肯定是格外的狰狞,恐怕在恐怖程度之上已经与这个厉鬼被火焰烧毁的脸相差无几了。
虽然现在的情况有一些让我暂时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