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不会有其他的事情发生,所以张泽凯你还是必须要保持全部的力量才可以。”
我直接找到恰当的理由拒绝了张泽凯的提议。
不过我在和张泽凯对话的时候,我们两个之间都是刻意的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虽然没有办法隐瞒过王旭,但是能够确保那些躺在地上的假和尚绝对听不见我们所说的话。
“你可以等到一会儿的时候刻意伪装出来要对他们施展那个道术的模样,说不定还真的会有某些心智脆弱的人选择交代。”
毕竟到那时候即便是他们自己心里面也清楚,无论做什么选择最后都只是一个结局。
还不如先维持一个正常的智力再说其他的。
反正自从张泽凯将手撤离了之前被他施展道术的那个假和尚头顶的时候,对方已经成为了一个嘴角不停往下滴着涎体的白痴。
我能够隐隐约约的从个别几个人的眼眸里面看出来已经深扎根在其中的恐惧。
不得不说这种场景所给予我的心情是格外微妙的。
我莫名的也体会到了将别人的生命所掌握在自己手中时那种高高在上的快感。
我直接猛然摇动自己的大脑,把这种肮脏发臭的想法从脑海当中给晃了出去。
不管我平日里面为人方面再怎么的恶劣,这种基本的三观概念还是不能够被摒弃的。
否则与眼前的这些假和尚完全就没有了差别。
刚开始被突破心理防线的那个假和尚,已经开始交代自己知道的有关王娇娇的所有事情了。
“其实主要我们刚开始也没盯上那个小女孩,主要的错误还是出在她的父亲身上。”
想来这家伙估计还没有认出来眼前这个没有头的鬼魂就是王娇娇的父亲,因此在一开口的时候就先将一部分的罪责推到王旭的身上了。
王旭现在也是学会了暂时的忍耐,并没有在听到这句话的那一刻就上前将这家伙暴揍一顿。
我同样的也没有向对方提出任何质疑,仍旧是格外冷静的站在旁边听着他继续往下面讲述故事。
“当初把小女孩带来的那小子与小女孩父亲的关系不是很好,所以他才选择在对方父亲不在的时候将其拐带到这里卖掉的。”
看来平日里王旭在筒子楼里面的声名绝对是属于那种不好的类型。
不然这之间究竟是有多么大的深仇大恨,才会导致老头的儿子直接把怨恨全部发泄在了王娇娇的身上。
导致王娇娇又何其的无辜。
在说的同时那个假和尚还叹了口气:“说实话我还是挺喜欢那个小女孩的,毕竟在被拐带过来的那么多孩子当中她是最听话的一个。”
“被带过来的那三天里面,小女孩没有哭过闹过,甚至连思念父母的这句话